陸易凌忽然停下腳步,回頭望向城裡說道:“不,是為了救國。,這樣的人,要是能跟我走......”
旁邊一個黑衣壯漢猶豫了一下,壓低聲音說:“教主,既然他放不下這兒......要不咱們......等他了無牽掛之後......”
他抬手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。
“啪!”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破夜色。
陸易凌臉色沉了下來,冷冰冰的說道:“阿莽,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下作手段了?”
......
直到確認陸易凌幾人走遠,趙言才悄悄把門拉開一條縫,探出半個頭朝外張望。
街上靜悄悄的,連條野狗都看不見。他這才鬆了口氣,把心放了回去。
“總算走了。”趙言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陸易凌可是朝廷掛了名的欽犯,要是被人發現和他有牽扯,整個錦繡坊估計都得受牽連。
之前王家不過被安了個“通匪”的名頭,就落得抄家滅門的下場。
黃巾教主這身份,可比虎頭山那群土匪分量重多了,罪名自然也大得多!
“本來還以為懸賞令上是哪個官老爺,沒想到是他。照剛才的話聽來,曹縣令肯定是被逼的。”
陸易凌提起曹縣令時語氣那麼隨便,一點沒替對方遮掩的意思,說明他倆不是一夥的,純粹是威脅逼迫的關係。
現在他們走了,曹縣令要是緩過勁來,會不會反悔,想辦法把那免稅文書收回去?
畢竟縣衙已經好多年沒給商戶發過這麼重的賞了。
一份免稅文書加上三十兩黃金,縣裡起碼得虧差不多兩千兩銀子。這對曹縣令來說,簡直跟從他身上割肉沒兩樣!
趙言皺緊了眉頭。
這事他原先沒多想,現在卻總覺得有點不踏實。
“等等,我是不是想太多了。”趙言摸了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,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整件事:“安平縣衙既然連熊膽的懸賞令都給他發了,不管怎麼說,縣令都已經和陸易凌扯上關係了。”
“眼下對他最有利的做法,就是當什麼都沒發生,把這關平平順順度過去。要不然萬一鬧出點什麼動靜,訊息漏出去一絲半點,他全家老小的命恐怕都保不住!”
曹縣令在安平縣坐了這麼多年,本事不算突出,但在生死和利益面前,趙言覺得他還不至於糊塗到選錯路。
......
事情還真和趙言料得差不多。
第二天一早,木匠鋪的夥計就把新招牌送來了。
也巧,消失了好幾天的曹縣令,今天也回來升堂了。
聽衙門口看熱鬧的人傳,縣令頂著兩個黑眼圈,說是女兒突發急症,差點沒救回來。
“多虧了那顆熊膽啊!”曹縣令當著大夥的面,把趙言的狩獵隊誇了一通,說什麼三十兩黃金都給少了,過幾天還要親自登門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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