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急了,說不定反咬一口。
那就不划算了,跟人打交道,分寸得拿捏住。
“嘁,沒勁,散了散了!”
“搞半天錦繡坊新東家和漕幫副幫主是老相識,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白等一場。”
“還以為能看場熱鬧呢,浪費時間!”
“喝茶喝茶!”
路邊酒館茶樓裡看熱鬧的人頓時沒了興致,一邊嘟囔著一邊收回目光。
範遠彬一聲令下,那兩百來個漕幫弟兄也嘩啦啦散了。
倆人又客套了幾句,都心照不宣,誰也沒提範希柔捱揍的事。
“趙兄弟,我已經讓人在梅花樓訂了席。”範遠彬抬頭看向趙言身後的姜聿幾個,誠懇說道,
“上次在靠山屯,我就想跟各位兄弟喝一杯,可惜當時事情急沒來得及。如今到了城裡,你們可得讓我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趙言一聽,當然沒推辭。
要想在城裡落腳,跟漕幫這地頭蛇處好關係,絕對沒壞處。
......
轉眼就到中午,梅花樓天字雅間裡擺了三桌。
趙言帶著姜聿、賈川和所有狩獵隊的弟兄都來了。
範遠彬也領著漕幫幾個堂主,還請了康慶宗作陪。
都是爽快人,幾杯酒下肚,氣氛就熱了起來。白天那點不愉快沒人再提,大家互相敬酒,聊得挺熱絡。
範遠彬抿了口烈酒,摸著杯子說道:“這三月春確實夠勁。我猜得沒錯的話,趙兄弟買下錦繡坊,是打算改成酒坊吧?”
趙言點點頭說道:“對,鄉下院子太小,陳掌櫃要的貨又多,不擴的話,根本供不上。”
範遠彬早就料到了。
當初馬幫為了搶三月春的方子不惜代價,就是看中這裡頭的利。
現在趙言贏了,怎麼可能還窩在村裡那小作坊,肯定得開酒坊、擴大生意。
進了城,買工具、進原料、收糧食,什麼都更方便。
酒釀好了,也不用再走好幾裡坑坑窪窪的土路,用大車往酒樓裡運了。
時間一長,能省下不少錢。
“趙兄弟,老哥我冒昧問一句,你這酒坊建起來以後,一個月能出多少壇三月春?”範遠彬眼睛發亮,看起來對這很上心。
趙言摸了摸下巴,心裡估摸了一下錦繡坊的地方和灶臺的數量,慢慢伸出五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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