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知府這話說得陰陰陽陽。
可董義遠沒他那麼能忍。兒子死了,他早就憋瘋了,現在連個小縣令都敢攔他,火氣噌地衝上來,抬腳就踹了過去。
曹養義肚子捱了一腳,“哎喲”一聲滾倒在地。
“你一個小小縣令,也配跟我講規矩?安平縣這麼多年,死了多少人,出了多少案子,亂葬崗都快堆不下了,也沒見你查過!現在我兒子死了,你倒搬出律法來了,你是真轉性了,還是存心跟我作對?”董義遠一腳接一腳往曹縣令身上踩,咬著牙罵道。
安平縣衙的差役們看見自家老爺捱打,頓時騷動起來。
可丁知府一揮手,冷著臉說道:“從此刻起,安平縣衙所有事務,由本府接管,去牢裡把犯人帶上來,把春意坊抄了,裡頭的人一個都別放,全抓回來。”
知府一聲令下,整個安平城立刻鬧騰起來。
沒過多久,戴著鐐銬的石頭就被幾個衙役押上了堂。
“大人,人犯帶到。”
衙役低頭行禮。
丁知府還沒開口,旁邊的董大人已經大步衝了過去,臉色鐵青的說道:“就是你殺了我兒子?”
石頭抬眼瞅了瞅他,嗤笑一聲道:“你就是董沅那畜生的爹?對,我殺的。他該死,殺一遍都不夠解恨!”
昨晚石頭自己來投案,早就想清楚了,橫豎是個死。
所以現在看見知府和董大人,他心裡一點不慌,反倒特別坦然。
既然註定要死,還怕什麼?
就算皇帝來了,他也照樣敢說這話。
“好,好,真是條硬漢。”董大人咬著牙連說幾個好字,突然一把搶過旁邊衙役手裡的水火棍,狠狠朝石頭腿上砸去。
砰!
一棍下去。
石頭晃了幾晃,臉上漲得通紅,卻硬是撐著沒跪。
“你一個鄉下賤種,狗一樣的東西,也配動我兒子!”董大人掄起棍子往石頭腿上、腰上猛砸,一點兒沒留情,沒幾下就見了血,皮肉都翻了起來:
“你全家人的命加一起,都抵不上我兒子一根指頭,一個村婦,一個打獵的,死多少都活該,你們這種底層的爛貨、蛆蟲!”
他越說越瘋,手上力氣也越來越狠。
石頭終於撐不住,倒在地上。
董大人用腳踩住他的頭,獰笑道:“聽說你挺講義氣?想自己扛罪,換春意坊其他人平安?”
“我這人,就欣賞講義氣的,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被折磨死,讓你看著你媳婦被挫骨揚灰,屍首都湊不齊。”
石頭嘶聲吼道:“畜生,你有種衝我來,我就算到了底下再見董沅,照樣再殺他一次。”
董大人額頭上青筋直跳。
”。遲不也落發再,到押全人的坊意春等。急別,兄遠義“:道說口開忙連,控失快他看府知丁
。眷群一是面後,前最在跟言趙,了來進人群一著押就役衙個幾,完說剛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