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真當鎮南王府在齊州府待了這麼多年,情報網是擺著好看的?”
......
幷州府。
天慢慢亮了。
霍允楓換了身乾淨的黑色錦衣,張開胳膊,像是要抱太陽似的,臉上帶著得意又滿足的笑:“算算時間差不多了,從今兒起,整個南境......還有誰能跟我鬥?”
“往後,我不再是誰的棋子,我才是那個下棋的人!”
晨光照在幷州府統軍衙門的琉璃瓦上,閃著碎光。
霍允楓背手站在高階上,往下看,底下整整齊齊站了上千號士兵。
一面繡著“霍”字的旗子被晨風吹得直響。
鎮南王府和長寧軍都不是好惹的,他算計這兩家必須得準備周全,就算抓了他們家裡人,也得防著他們狗急跳牆。
“將軍,各部都準備好了!”副將單膝跪下,聲音響亮。
霍允楓點了點頭,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。
他伸手虛虛一抬,不緊不慢地說:“起來吧,傳令下去,等齊州府、安平那邊一有訊息傳來,就立刻封死幷州府通往外頭的路,守住碼頭,防著趙言和鎮南王的人追過來。”
“是!”副將站起來,猶豫了一下,小聲問:“將軍,咱們這回算是把這兩邊都得罪透了,是不是該趕緊開啟幷州府的門,放蠻族的兵進來?”
南境三個州府並排,都有邊境跟蠻族的荒原連著。
齊州府的邊境線最長,邊關七城全紮在這兒,匈奴主攻的就是這塊地方,所以這邊的守軍也是最多的。
洪州府最短,也最窮,邊境上只設了二十四座小型軍鎮。至於幷州府,邊境挨著一條葉落河,有天然屏障,所以只派了王府手下一個都統帶著兩千多人守著。
霍允楓之前跟匈奴談的條件,就是他幫著拿下葉落河的控制權,然後從那兒把蠻族的兵馬放進南境。
“守著葉落河的那個王府都統叫趙青山。我已經給去齊州府的人下了死命令,必須活捉他一家老小。手裡攥著這些人,再拿好處引誘,我就不信趙青山不鬆口!”
霍允楓轉過身,朝邊境方向看過去,眼神很深。
他自己清楚,論硬碰硬,他根本不是鎮南王府和長寧軍的對手。抓了人家家屬,也只能頂一陣子。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找匈奴要好處,把他們兵馬引進來,他才能踏實。
“將軍英明!”副將趕緊拍了個馬屁。
霍允楓閉上眼,好像已經聽見齊州府那邊傳來的哭喊聲,也看見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都統們跪在他面前求饒的樣子。
......
同一時間,安平城,刑場外頭早就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。
“嚯......整這麼大場面,這是要砍不少人頭啊!”
“你沒看告示嗎?長寧軍的百夫長王大志,還有那個姓柳的娘們兒,再加上她家裡人跟同夥什麼的......少說也得七八顆腦袋落地。”
“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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