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計程車兵都冷笑起來。
他們看趙曉雅的眼神,就像一群狼看著掉進圈套裡的羊。
居高臨下,滿是侵略性。
“我是趙曉雅。”趙曉雅盯著百夫長的眼睛。
“你趙曉雅算個......”百夫長已經舉起拳頭,眼看就要砸下來,突然,他停住了,好像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:“你說......你是誰?”
“趙曉雅。”趙曉雅說。
百夫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,嘴唇開始發抖,眼神里的兇狠慢慢變成不敢相信,又變成恐懼。
“別怕,我不是別的趙曉雅......”趙曉雅又開口。
百夫長聽完,表情鬆了一點,心想可能只是同名的人......那倒是白緊張一場,還好!
他剛鬆了口氣。
趙曉雅的聲音又響起來:“就是長寧軍將首趙言的親妹妹......那個趙曉雅。”
安靜,死一般的安靜。
屋裡靜得能聽見炭火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百夫長的手還舉在半空,但像被定住了似的,怎麼都不敢落下來。
他臉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那道刀疤跟著臉色的青白變換,格外扎眼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他喉嚨裡咕噥了兩聲,想說啥也說不出來。
那兩個抓著趙曉雅胳膊的兵趕緊鬆手,嚇得往後退,把身後的條凳給碰倒了。
條凳啪嗒一聲摔地上,屋裡靜得嚇人。
趙曉雅活動活動被捏疼的胳膊,臉上沒啥表情,看著眼前這三個人。
“咋不吭聲了?”她冷著臉說,“長寧軍剛建的時候我就在了,我還真不知道啥時候變得這麼橫。”
“安平的天啥時候歸你們管了?”
她說話不急不慢,可聽著就讓人心裡發緊。
百夫長往後退了兩步,腿一軟,撲通跪地上了。
“姑娘饒命......我就是一時糊塗,瞎了狗眼,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啊!”
他趴在地上,腦袋磕得青磚咚咚響。
那兩個兵也反應過來,跟著跪下,渾身哆嗦得厲害。
趙曉雅沒理他們,走過去撿起桌上的名冊,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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