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接著說道,“至於我......我沒你們那麼亮眼,我就當個手套。”
手套是幹什麼的?是幹髒活的時候,不讓主人的手沾上灰和血,讓他一直乾乾淨淨、高大光鮮。
“言哥需要個酷吏來幫他整頓內部,那我就來當這個酷吏。就算你們因此跟我翻臉、罵我是臭狗屎,我都無所謂。”
“酷吏的下場可都不怎麼好。”陳榮臉色不太好看,語氣裡帶點嘲諷。
手套嘛......髒到洗不乾淨的時候,主人多半會丟掉它。
“我早不在乎了。”石頭聳聳肩,“能幫上言哥就夠了......哪怕以後他為了穩軍心、顯仁厚,要殺了我來收買人心,我也高高興興去死。”
陳榮聽得眉頭直跳。
“所以啊,阿林......以後你和弟兄們真得時刻小心,千萬別犯軍規,別違背言哥的命令。”石頭笑了起來,笑得很燦爛,“不然......我是一點情面都不會講的,真會殺人。”
半個時辰後,陳榮離開了石頭的軍營。
同一時間,周通再次走進了恪子家的院子。
......
屋子裡酒味燻人,嗆得人眼睛都睜不開。
周通瞅了眼床上躺著還醉得不省人事的恪子,站那兒沒吭聲,跟著從桌上拎起一壺早就涼透的茶,直接潑了過去。
嘩啦!
涼水糊了一臉,恪子猛地驚醒,蹭地坐起來,眼睛裡全是血絲,愣了一瞬,很快看清了跟前拎著茶壺、笑呵呵盯著他的周通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老子昨晚不是讓你滾了嗎?”
周通放下茶壺,還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。
昨晚他說完那些話,本來以為能說動恪子,沒想到直接被罵出來了。
但過了幾個時辰,他又來了,臉上的笑反倒比之前更有底氣。
“張大人,我來是跟您說個事。”周通深吸一口氣,故意把話說得慢悠悠的,“今早我路過城門,看見貼了告示,長寧軍那邊已經把貪墨撫卹金的案子判了。”
“想知道結果嗎?”
恪子喘著粗氣,隨手抓了塊布擦臉上的水,不耐煩地罵:“有屁就放!”
“呵呵......王大志判了腰斬,鸞兒子判了斬首。”周通不緊不慢地說,“三天後在城門口公開行刑,全城百姓都來看。”
這是長寧軍成立以來頭一回公開處刑,就是要讓百姓看看他們整頓軍紀的決心。
公開砍頭,能最大程度挽回之前貪軍餉、柳家欺壓商戶搞臭的名聲。
“早猜到了。”恪子頓了幾息,聲音跟著沉了幾分,“你要是就為了說這個,趕緊滾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周通沒惱,反倒坐下了,“我得恭喜張大人,往後您能輕省多了,再不用忙軍務忙得累死累活。”
”?思意麼什你“:愣一子恪
”?了兒哪到降......看猜猜,了職降被您“,子鬍著捋輕輕通周”。的您對針是條一有還,罰的氏柳和志大王了除,上示告的軍寧長“
......職降
”......吧長夫百是能不總?務軍?將千副?哪到降能還“:笑冷著接,下一了僵臉,完聽子恪
”。長夫百是不然當“
”!長......什......是“:說地字個一字個一,子恪著看神眼的憐又嘲又種一拿,下一了停通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