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進屋子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。
呼延豹瞪著眼睛,臉色發青,早就死了。
趙言挑了挑眉。
他之前雖然打了這傢伙,但力氣不至於把人打死......
快走幾步湊近一看。
呼延豹嘴邊除了血,還有些黑色的液體,氣味特別衝。
毒藥?
是看到背嵬軍太猛了,覺得自己跑不掉,怕被抓了受折磨,所以服毒自殺了?
“算了......死了一個,還有別的。”趙言沒當回事,轉身走了出去。
這時候,山谷裡的局面已經完全控制住了。
地上到處是沙匪橫七豎八的屍體,還能站著的,只有那些剛被救出來的人。
山峽下頭的喊殺聲慢慢小了,那些從背嵬軍手裡逃下山的沙匪,一扭頭就碰上早就等在那裡的長寧軍。
沒啥好說的。
沙匪一看跑不掉,立馬扔了傢伙投降。
姜聿那邊估計也快完事了。
這時候,趙言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山谷裡那些背嵬軍的身影......開始變模糊了。
“要走了?”
趙言愣了一會兒,站起來把衣領和袖口整了整,然後很認真地朝他們敬了個軍禮,大聲說:
“兄弟們,這段時間......謝了!”
“我趙言在這兒送各位!”
背嵬軍沒人吭聲。
他們動作很齊,也微微低了低頭,然後調轉馬頭往山谷外走。
馬蹄聲轟隆隆響著,他們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天邊。趙言直起身的時候,山谷裡已經啥也沒了。
三百個背嵬騎兵連人帶馬,全沒了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只有地上被馬蹄踩碎的血和泥,證明他們來過。
趙言默默站了很久,直到身後傳來聲音。
“將軍,姜聿將軍讓我來報,山下逃跑的沙匪全抓了,一共二百二十七人,三十多個傷得挺重,怎麼處理?”一個長寧軍渾身是血,滿臉興奮地抱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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