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言接過信,快速掃了一遍。
信是押送的百夫長寫的,內容很短。
他們這次一共運了二十多頭野豬、三隻花豹、兩頭熊,還有十幾頭野鹿。但走到半路上,有一頭受傷的野豬突然發狂,撞翻了籠車,咬傷了兩個士兵。
最後雖然把野豬制服了,可有兩個籠子徹底散架,跑了三頭野豬和四隻鹿。
“受傷的弟兄怎麼樣?”趙言放下信,皺著眉頭問。
“沒有生命危險,但有兩個傷得不輕。一個被野豬獠牙捅穿了大腿,另一個胳膊骨折了,短時間怕是動彈不了。”
賈材嘆了口氣,“安平城到邊境好幾百里路,押送活物本來就不容易,再加上那些畜生受了傷之後格外暴躁,弟兄們也是盡力了。”
趙言想了想,點了下頭:“讓他們先把傷兵安頓好,不用急著走,穩穩當當的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賈材應完又問,“言哥,你明天還出去打獵不?”
“去。”趙言說得乾脆,“天暖和了,草原上的那些畜生也躁動了,趁著呼延部還沒來,多攢點家底吧。”
有了拓跋部那場慘敗在前,呼延部要是大舉打過來,肯定會格外小心,不會再輕易踩進坑裡。
長寧軍想贏,難度比對付拓跋部得翻好幾倍。
賈材跟了趙言這麼久,從他身上那些反常的地方也猜得出來,趙言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肯定跟打獵有關。
他點點頭,把今天大屯鎮裡的軍務說了一遍。
趙言聽完,突然問了句:“老賈,你最近跟安和郡主處得咋樣了?”
一聽這話,賈材難得老臉一紅,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倆吧......就卡在那兒了。她不討厭我,還老幫我縫衣服,但我總感覺中間還有點生分。”
“若即若離?”趙言一挑眉。
“對對對,就這感覺。”賈材直點頭,“我倆跟好朋友似的,挺能聊,就是不像搞物件的。言哥,你說我該咋辦?”
賈材看起來挺鬱悶,眼巴巴瞅著趙言,盼他能給支個招。
趙言也愣住了。
他沉默了一下。
要說上陣殺敵、鬥心眼子,他確實不怕,可談情說愛追女人這事,趙言真不比賈材強多少。
完全也是個門外漢。
趙言仔細合計了一下,自己身邊這些最親的兄弟,姜聿、賈材、小武、六子、陳榮這幫人,除了三四個,剩下大部分都是光棍。
殺人他們拿手,追女人......他們能給的建議,基本等於給魚配腳踏車。
“呃......”看趙言憋半天沒憋出話來,賈材也挺知趣地擺擺手,“算了,感情這事勉強不來,我還是自己琢磨吧。”
“言哥,你先忙,我走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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