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蘇彤作為中間人,自然能在昆布面前混個有功之人。
蘇家往外運糧食,邊防關卡就好過,到了草原還能借昆布的名頭省掉很多麻煩。
可......
她沒想到昆布居然跟長寧軍合作了。這麼一來,她之前那些算計全成了笑話。
“趙言,我現在是你的階下囚,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?”蘇彤臉上沒了怒氣,只有一種很奇怪、很困惑的表情:“石門峽谷地外面守得跟鐵桶一樣,你的騎兵到底是怎麼不驚動外面守衛,直接闖到最裡面殺人的?”
趙言挑了挑眉。
阿木合聽了也來了興趣。
石門峽那地方他知道,蘇彤手下的沙匪把防禦工事修得很細,靠著天險,易守難攻。
“你那些騎兵是哪兒都能去嗎?哪怕是守衛再嚴的王宮或者軍營,只要你想殺誰,他們就會突然冒出來?”
蘇彤語氣挺無奈的:“你要真有這本事,那我輸給你也算心服口服。”
“你要是想......這世上還有誰能從你手裡跑掉?還有誰配跟你平起平坐?”這話聽著像夸人,其實是在下套。
長寧軍剛跟昆布搭上線,兩邊壓根沒啥信任。要是昆布知道趙言手裡有一支來無影去無蹤的騎兵......能悄沒聲地摸進自己大營,那他八成會對趙言起戒心,甚至當敵人看。
雖然趙言沒理由動印相國,可人就是這樣。
當老大當久了的掌權者,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頭上懸著一把管不了、也防不住的刀。
再說了,就算現在昆布跟長寧軍合作了,萬一以後因為什麼事鬧崩了呢?
到那時候,昆布還不得天天擔心自己小命不保?
果然,這話一齣口,阿木合臉上僵了一下,然後不動聲色地瞄了趙言一眼,好像在等他怎麼說。
“也就你自己覺得石門峽守得跟鐵桶似的,在我眼裡,那就是小孩子的把戲。”
趙言沒直接回答她,但也不能啥都不說,不然反倒顯得心裡有鬼:“不過我倒是真希望,我的騎兵能誰也擋不住,天底下哪都能去。”
“要真那樣,我也用不著這麼累,到處跑......到處弄糧草了。”
阿木合聽完鬆了口氣。
趙言這話沒明著承認也沒否認,但他聽出了點門道,再結合眼前的情況,心裡就有數了。
要是蘇彤說的是真的,那趙言壓根犯不著冒險跑到印相國來買糧,直接派他的騎兵落到蠻人王廷的大帳裡,把他們的大單于和那些官全宰了,南境這場圍困不就解了?
就連齊國的皇帝也防不住這種刺殺!
“拖下去!關起來!”阿木合深吸一口氣,揮手讓身後的兵把蘇彤扔進大牢:“都到這份上了,還想挑撥趙將軍跟我們的關係,沙匪就是沙匪,心真夠毒的。”
蘇彤見心思被看穿,冷笑了幾聲不再說話,讓兵把自己押走了。
“趙將軍,糧草的事我的人會幫你的商隊張羅運輸。現在請您跟我走一趟,昆布將軍要見您,談談結盟的具體事。”等蘇家的人都押走後,阿木合衝趙言行了個軍禮,語氣客氣但不容商量地說:
“姜先鋒也在等您。”
”。走就這們咱,下一排安我,行“:頭下了點,腰懶個了言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