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當於在印相國軍營裡劃了塊小地盤。
從這點就能看出來,昆布對姜聿還是挺尊重的。
“姜大人!”
幾個巡夜的守衛迎上來,“你回來了!”
姜聿應了一聲,然後看了看四周,沉聲說:“告訴弟兄們,今晚值夜都打起精神來。要是有什麼動靜,馬上來報給我。”
“好!”守衛雖然覺得姜聿有點太小心了,但還是先點了頭,試探著問:“大人,是不是剛才宴會上出了什麼事?”
“昆布的軍營裡來了個什麼三王子,跟個瘋子似的上來就找我麻煩......我把他的侍衛給打了。”
姜聿簡單說了下經過,“他雖然不太可能直接在軍營裡向我們動手報復,但防備著點總沒壞處。”
守衛們的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有幾個脾氣爆的直接開口罵。
“什麼狗屁三王子......”
“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貨,真敢對咱們動手,老子親手剁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連拓跋部都被咱們打殘了,一個小國王子,仗都沒打過,也敢在姜大人跟前耍橫?”
“他要能嚥下這口氣就算了,要是不識相......哼!”
這幫長寧軍將士全是趙言親手挑出來的老兵,跟著他打過好多場硬仗,手上沾了不少蠻人的血,不管是打鬥還是脾氣,都算得上頂尖。
“噓。”姜聿衝大夥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以前他脾氣最爆,可後來官越當越大,手下人越來越多,姜聿也變了不少。
他知道當將領的不能光靠莽。
“這些事心裡有數就行,別往外說......”姜聿板著臉:“往後儘量別跟三王子的人打交道,除非真碰上沒法調和的矛盾。”
“能忍就忍著,忍不了就一次把他幹趴下,別給他們留反手的機會!”
眾守衛互相看了看,個個挺興奮,齊聲應道:“是!”
......
另一邊,三王子帶著人回到昆布安排的軍帳裡,臉上那股陰沉和怒氣全沒了。
換成了一種笑。
一種很放鬆、很自信的笑。
“殿下......您不生氣了?”幾個侍衛把暈過去的巴圖安置好,其中一個看著三王子的表情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生氣?我幹嘛要生氣?”三王子挑挑眉,歪著腦袋反問。
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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