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......”
他嘴角一咧,掀開帳簾走了出去。
......
呼延部送來的一千匹戰馬,長寧軍檢查過後,確認沒有一匹是帶病或者湊數的。
等戰馬都安排妥當,趙言就對那些來送馬的呼延部殘兵和薩滿下了逐客令。
大屯鎮外頭。
城門敞開著。
一輛板車拉著呼延單于的屍體,到了呼延部那些潰兵跟前。
他身上還穿著那套精心打的板甲,就是頭盔沒了,其他樣子跟在戰場上那會兒沒啥兩樣。
“單于!”
“是單于的屍首!”
“我們沒護住您,我們對不住您啊!”
呼延部的潰兵們瞧見這一幕,全撲了上來,跪在板車前頭哭得稀里嘩啦。
遠處,趙言和賈材站在一起。
“當初在戰場上跑得比誰都快,這會兒裝得這麼傷心給誰看?這幫蠻人......裝模作樣的本事,還真不輸給齊人。”
賈材不屑地啐了一口,壓低聲音問趙言:“言哥兒,就這麼放他們走?”
“反正早晚得殺,放他們走還不如直接在城裡全剁了,來個關門打狗多好!”
趙言早就下了令,等這些潰兵把戰馬送來之後,就派大柱帶著騎兵去他們的臨時營地,殺個精光。
眼下這些人反正都是死,何必放他們走?
“這幫人雖然沒兵器,但個個都是壯勞力,要是在城裡動手肯定會鬧起來......再說大屯鎮裡頭還關著不少呼延部的俘虜,要是被他們看見,肯定會串通起來反抗。”
趙言盯著城門方向,“幾千個蠻人要是鬧騰起來,就算空手也挺麻煩的。”
大屯鎮裡頭蓋了不少兵營、民房,還囤了很多糧草。
趙言不想讓這些東西出任何岔子。
巷戰一旦在城裡打起來,但凡出點差錯,哪個蠻人跑到倉庫點了把火燒了糧倉,那可就虧大了。
現在呼延部這些殘兵沒了戰馬,士氣也低得不行,就算放他們走,大柱也能很快帶人追上。
到時候......全副武裝的騎兵,對付一群連傢伙都沒有的步兵,那就是一邊倒的屠殺。
賈材聽完點了點頭,沒再吭聲。
呼延部的殘兵們從城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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