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華三越和肖景臉色都變了,急著說:“王爺,不行!”
“王府的大權,怎麼能讓給別人?”
“好。”趙言一點沒猶豫,乾脆地答應了。
說實話,他本來也沒覺得光靠糧草的事就能讓鎮南王府答應他的要求。
畢竟王府底下那些驕兵悍將,確實不好管。
自己想把南境徹底捏在手裡,就得幹出一件讓所有人閉嘴的戰績。
趙言倒也不怕鎮南王府後面反悔。
南境現在這三座州府的位置挺有意思——齊州府在中間,幷州府在東邊,洪州府在西邊。
之前丟掉的平陽府,正好挨著洪州府,再往西北一點就是。
只要趙言能把平陽府搶回來,那他的人就能直接把它佔死,鎮南王府想伸手都沒門。
條件聊妥了,會客廳裡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。
“打下平陽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短時間肯定搞不定。但邊關七城的糧草最多還能撐半個月。
就算從南境各個縣裡再搜刮,壓榨老百姓的口糧,也撐不過一個月。”安陽郡主這時候又開口了,扭頭看向趙言,語氣挺實在:
“糧草這事,還得麻煩李將軍想想辦法。”
趙言揉了揉眉心。
現在他跟鎮南王府這個結盟,說不上成,也說不上敗。
對方提的要求一時半會兒做不到,但糧草再不解決......邊關七城守不住,後面說啥都是扯淡。
“我可以幫王府從印相國那邊運糧過來,但是買糧的錢、路上的運費,都得你們出。”趙言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。
聽到這話,鎮南王鬆了口氣。
就連華三越和肖景,看趙言的眼神也少了點敵意。
“先別高興太早。你們提了條件,那我也得提幾條。”趙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屋裡的人,慢悠悠地說:
“既然你們現在不肯在齊州、幷州安插我的人,那就得拿出點夠分量的東西做抵押。”
“萬一以後你們翻臉不認人,我也不至於太虧。”
鎮南王琢磨了一下,點頭答應了。
這個要求確實不算過分。
說到底,兩邊就算說好了,也就是嘴上說說,想反悔太容易了。
“你想要什麼?鎮南王府裡好東西不少,你開口,要什麼給什麼。”鎮南王說。
“奇珍異寶、金銀首飾......平時肯定是值錢貨。但要是牽扯到兩座州府的歸屬,這些東西又算個啥?”趙言看著鎮南王,眼神挺奇怪:
”。用沒本,此彼住拴話空和財錢靠想,誰信不也誰在現軍寧長和府王南鎮,爺王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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