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總算露出點姑娘家的嬌羞樣了。
“那就先定親。”鎮南王哈哈一笑,乾脆得很,“非常時候走非常禮,那些囉裡八嗦的規矩能省就省,但三媒六證不能少,這是老禮兒。”
“聘禮呢?”趙言問,“王府想要什麼?”
“免了。”鎮南王一擺手,“你今兒給建業城送了這麼大一份禮,什麼聘禮也比不上。”
“但你之前說要奪回平陽府,這話還算數,得等到那一天,你才能和煜兒成婚!”
趙言沉默了一會兒,慢慢點了頭。
“就按王爺說的辦。”
鎮南王滿意地笑了。
蕭煜低著頭不吭聲,可她耳朵尖都紅了,一看就知道心裡頭遠沒那麼平靜。
“好!”鎮南王點點頭,站起來,“本王這就去張羅,明天就在城裡把訂婚宴辦了。”
“明天?”蕭煜終於憋不住了,轉過頭,聲音都高了,“這也太趕了吧。”
“趕什麼?”鎮南王瞥她一眼,“蠻人還在城外頭蹲著呢,你還想大擺三天流水席?有個儀式就不錯了。”
蕭煜被噎得說不出話,憋了半天,只好無奈地點點頭:“剩下的事你們聊吧,屋裡太悶,我出去透透氣!”
說完,她也不管趙言和自己爹了,抬腳就走了出去。
鎮南王看著蕭煜走遠的背影,搖了搖頭,語氣裡有點無奈,也帶著點疼她。
“煜兒從小脾氣就硬,趙將軍......以後你多包涵點。”
......
第二天,正午。
建業城裡難得掛了幾串紅燈籠。
王府臨時安在一座三進的院子裡,前院談事,中院住人,後院做了廚房和雜役房。
訂婚宴擺在中院正廳。
說是宴席,其實挺寒磣的。
廳裡就擺了十張桌子,菜也大多是鹹肉、醃魚這類東西。
來的人不多,鎮南王、趙言、蕭煜,再加幾個跟了鎮南王多年的親信將領。
蕭煜今天沒像平時那樣穿鎧甲,而是換了件青色女式常服,髮髻上別了根銀簪。
那是她媽留給她的遺物。
趙言也換了身白袍,看著精神得很,氣質也不錯。
鎮南王端起酒碗,環顧一圈,掃了眼在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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