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六章：打探情報
發現義軍蹤跡後，他一邊派騎兵盯著對方的位置，一邊聯絡管著宣大的總督張宗衡。本想著等張宗衡到了，兩邊一起動手收拾掉劉季，立個大功。
可沒想到，宣大總督還沒來，流寇倒先發現了他們藏在哪兒。榆林總兵李啟怕錯過機會，直接下令整隊，馬上開打。
他琢磨著，自己手下騎兵多，不管義軍厲害不厲害，自己都吃不了虧。打贏了就追，打不贏就跑，能打就打，打不過就躲，有什麼好怕的？
終於，主角的“新手保護期”過去了，要開始面對更厲害的“野怪”了。後面咋樣，就看主角的本事了。
“九條龍”碰上榆林總兵李啟的兵馬時，戰場挺空曠的。“九條龍”沒法子，只好硬著頭皮擺陣型。
結果陣還沒擺開，就遠遠看見官兵兩邊的騎兵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，直衝亂糟糟的義軍隊伍。
原來這邊地騎兵擅長打快仗，看義軍都是步兵，動作慢，就趁著義軍還沒站穩，想直接打斷他們佈陣。
“九條龍”是煤城宜州人，從沒見過這麼多騎兵，更沒想到仗能這麼打。自己陣型都沒展開，敵人已經到了眼前。
兩邊官兵黑壓壓地夾擊過來，跑到離義軍十幾二十步遠時，紛紛拉滿騎弓，舉起三眼銃，一通亂射。義軍兩邊的人頓時倒下一片。
兩翼騎兵射完，就收起遠端傢伙，揮舞著馬刀、騎槍和三眼銃衝上來。好在“九條龍”是本地人，手下不少兄弟都是山裡的獵戶，能吃苦，不像普通義軍那麼脆。
這些人雖然陣型亂，但有一股狠勁，硬頂著騎兵跟對方拼殺。衝上來的官兵雖然砍死了不少義軍，卻沒能把義軍打散，反倒被義軍圍住砍死了好幾個。
官兵看打不動，趕緊撤了。義軍追不上，第二波騎兵又衝過來，到十幾步遠又是一輪齊射，義軍又倒了一片。不過這次官兵騎兵沒敢往上衝，而是橫隊變縱隊，繞回去了。
義軍沒法硬扛，只好亂鬨鬨地跟對方對射。但陣型亂，指揮也不統一，加上騎兵在跑動，根本打不準。倒是邊軍騎兵像一波一波地衝上來，每次射一輪，給義軍放血。
要是看到義軍哪邊有點撐不住，就試著衝幾次。簡直像餓狼撲食，每回都從獵物身上撕下一塊肉。
“九條龍”氣得不行，好幾次想主動衝出去打退對方騎兵。結果對方見他帶人上來，調轉馬頭就跑。
“九條龍”怕自己掉隊，不敢追太遠，只好又返回來。
結果對面那些騎兵又粘上來了，對著義軍一通亂射，打死了不少人。
這時候義軍雖然還沒徹底垮，但“九條龍”是真沒招了。他感覺自己空有一身力氣，就是使不上勁，只能乾瞪眼看著隊伍越來越亂。
好在“九條龍”還算清醒，知道劉季他們離得不遠。只要自己帶人慢慢往回退一段，跟其他義軍會合，就不用怕官兵的騎兵了。
結果他又犯了個老毛病，下令撤退。臨陣撤退這種事，自古以來連名將都不敢隨便幹，他倒好，腦子一熱就決定了。
果然，本來就在硬撐的義軍一聽撤退令，立馬不管不顧轉身就跑。這一跑，撤退成了逃跑，逃跑成了逃命。
義軍本來就沒隊形，大家看別人跑了，生怕自己落在後面挨刀，頓時一個個拼命往前衝，你追我趕，就怕掉隊。
就這麼著，“九條龍”的隊伍徹底垮了。“九條龍”知道自己沒本事再把隊伍攏起來跟官兵打，趕緊騎上馬，帶著自家親信和同鄉轉身就跑。
那邊官兵的騎兵哪會放過這機會？兩翼兩千騎兵立刻追出來，吊在後頭，慢慢砍殺跑得慢的義軍。至於其他潰兵，騎兵倒不急著追殺，只是慢慢跟在後面驅趕著這些人。
趙言之前見陳雋永損失那麼慘重，就對這夥官兵起了很大的戒心。按趙言的想法，打得過就打，打不過就跑，沒什麼丟人的。
要是死腦筋，動不動就跟敵人打團戰，那是青銅菜鳥的水平。
結果“九條龍”偏偏就是那個組團的青銅菜鳥，趙言又不能自己跑掉，只好硬著頭皮跟劉季、“邢文義”壓陣往前走。好在他讓劉琛派了一百人的騎兵出去打探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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