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隊,抱歉。”
秦哲感覺,他自己最近很失敗,先是讓杜安逃了,緊接著又是在審問龐伯牛的時候,出了狀況。
“別說這些話,這不是你的錯,你也沒有料想到,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司徒越感覺孩子都快哭了。
秦哲的臉都黑了,手掌也是泥土。司徒越讓秦哲先去收拾一下,再來說說具體情況。
秦哲接過凌栗遞給他的礦泉水,隨意洗了個臉,就把情況告訴了司徒越。
他找到了龐伯牛,詢問了李炳的情況。
龐伯牛告訴秦哲,他和李炳是一組,兩人經常會碰面,他知道,李炳其實暗地裡對那些吵鬧的病人十分不滿,他也知道,李炳暗地裡一直在衣兜內準備著鎮靜劑。
只要每天晚上,有病人發出哀嚎聲或者是痛呼聲驚擾了李炳,李炳就會偷偷給病人注射鎮靜劑,一支打了沒效果就打兩支,兩支再不行打三支。
當然,李炳也是挑人的,他不會去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身上這麼做,只敢在像侯學這樣的人身上做。
龐伯牛的話,證明了李炳並非像療養院給的評論那樣,是個好護工。
“李炳經常私底下收取病人的錢財,他是沒什麼朋友,可他喜歡賭,他甚至還偷走了我媽留給我的手錶,我問他要回來,他居然跟我說,手錶被他輸掉了。”
龐伯牛越說越激動,整個人已經開始沉浸在了對李炳的不滿裡。
秦哲詢問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知道李炳私底下是這樣子的人,為什麼沒有向上級彙報?”
“我說了,可你知道怎麼樣嘛?上級居然覺著,李炳只是有個小愛好而已,還不准我報警,說一個手錶而已,還說讓李炳按照價格補償給我。可那個手錶,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。”
龐伯牛雙眼通紅了起來,他一想到這件事,就十分氣憤。
秦哲還沒有詢問下個問題,龐伯牛就自己開口繼續說道。
“你知道嗎?所以我,用李炳衣兜裡的鎮靜劑,注射到他的身上;然後,我就用刀砍下他了手掌,讓他看著自己的血慢慢往手腕處流出來,讓他自己慢慢意識模糊,讓他自己開始精神渙散。”
龐伯牛說出了,他殺害李炳的過程。
秦哲已經看著龐伯牛,準備伺機將他拿下,不料龐伯牛又說了一句。
“我把李炳的手掌藏在博物館了,你們找到了嗎?”
龐伯牛的話一落下後,他就提起邊上一個水桶,扭開蓋子,把裡面的液體往自己的身上倒。
秦哲聞到了汽油味,正想要阻止的時候,龐伯牛衝進去了博物館內,還點燃了他自己。
秦哲從邊上的消防栓接了水過來,想要救下龐伯牛,可是無奈火勢實在是太大了,他就算用水灑了進去,也無濟於事。
後來有人報了火警,消防趕了過來……
秦哲把他和龐伯牛交流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按照龐伯牛所說,他是看不慣李炳,也氣李炳將他母親的遺物賭了,這才心生怨恨,把李炳直接給殺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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