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的人一聽到剛租出的房子內發現了屍體,立馬就拿著營業執照、中介合同,直接到了市局。他叫賀偉,是他負責這間房子的出租的。
但賀偉沒想到,在市局裡頭看到了凌栗。
“凌,淩小姐?”
他分明是把那發現屍體的房子租給了凌栗,可凌栗為什麼身穿警服出現在了警局?
“淩小姐,我是真的不知道房子內有屍體。”
“你進去錄口供吧,裡面有人在等你。”
賀偉進去裡面,把中介委託合同、中介租賃合同等交給了市局的人,再三強調他根本就不知道房子內有屍體的事情。
錄完口供之後,賀偉走了出來,他一臉歉意地對凌栗說道。
“淩小姐,房子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已經和老闆說了,不止退回你全部的押金和房租,還免費為你找多一個房子,你等我訊息,我現在就去給你看。”
凌栗點了點頭,還好她找的這家中介挺靠譜的,出了事是真負責到底。
送走了賀偉,她看了看緊閉的會議室,今天在發現那具屍體之後,她其實有趁機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閣樓的邊角處,她只看到了一個簡單的畫面。
她看到一名男子,把壓縮袋摺疊了之後,就立即塞進去了閣樓裡面。只是,那名男子背對著她,她根本就看不清楚那男子的容貌,她只記得,男子的後背有些佝僂。
她因為是房子的租戶,在房子內發現了屍體,這次的案子,她不能過多地參與,除非她能夠洗脫嫌疑。
連明會見凌栗盯著會議室出神,就問了一句。
“想參加這案子?”
“對。”
凌栗點了點頭,她知道,她的經驗還是太少了,她想要多學習一下,才能夠真正地破獲當年她繼父的案子。
“別想了,司徒隊不會讓你參與的。”
連明會就沒見過司徒越什麼時候破例過。
屍檢結果出來了,壓縮袋裡面的屍體,是一名女性,年約七十歲左右,頭髮已經花白了,身上沒有外傷,是突發心臟病死亡。,死亡時間在一年至一年半之間。
一個自然死亡的人,按照常理來說,不是應該會去派出所銷戶,走流程,然後辦理火化嗎,為什麼會被藏匿在房子的閣樓內。
經過資料庫的資訊對比,死者叫孫阿喜,今年六十九歲。可奇怪的是,市局的人找過孫阿喜所在的社群,社群說,孫阿喜活得好好的,今天還看到她去菜市場買菜呢。
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為什麼一個經過資料庫對比的人,死後被人放在了壓縮袋內,現在卻好端端地上菜市場買菜。
死了的人還活著?
“孫阿喜有沒有姐妹?”
司徒越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
一名叫秦哲的人開口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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