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慢慢地走到了任美茜的面前,惡狠狠地盯著她。
“都叫你不要隨便談有婦之夫,為什麼就是不聽?”
任母拿出了一把刀,朝著任美茜的腳掌處直接砍了下去,血濺在了任母的臉上,溫溫的。
剛砍下任美茜的一隻腳掌,任父立即低聲開口。
“快走,有人過來了。”
任母把任美茜的腳掌隨意地丟棄在一旁,然後就和任父往一邊的陰暗處躲了進去。
來的人,正是任夢茜。
她不放心任美茜,因為她總覺著那男的是在欺騙任美茜。可她沒有想到的是,她竟然看到了巷子中躺著一個人,她走近了之後,看到那個人竟然是任美茜。
“美茜,你醒醒,美茜。”
任夢茜忽然摸到了一旁的腳掌,溫熱的血沾滿了她的雙手,她發出了一聲尖叫聲,然後往巷子口亮著光的便利店跑去。
在跑向便利店的途中,任夢茜回頭,她竟看到了角落內站著兩個人。那是她,無比熟悉的兩個人……
————
凌栗從畫面中出來了,看著她手裡還抓著手機充電線的一端,就知道,這是能夠證明任父任母殺人的證據。
“你和你妹妹感情很好吧?你難道就沒有問過你爸媽,為什麼要殺了你妹妹嗎?”
凌栗低聲地詢問。
任夢茜大睜著雙眼,她不明白,為什麼凌栗會猜到,兇手竟然是她爸媽。她就是沒有勇氣,去問一問她爸媽,為什麼要殺了她的妹妹,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回家居住。
“宋啟失蹤了,要是再找不到他,他真的會和你妹妹一樣,被你爸媽殺害的。”
凌栗猜測,宋啟極有可能真的是被任父任母囚禁了。
可任夢茜卻還是搖了搖頭,她緊緊咬著嘴唇,淚水已經在眼裡頭大轉了。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妹妹,不能在失去她爸媽了。
“任夢茜,還有一條人命握在你手裡,難道你就不肯說嗎?難道你不知道,宋啟是為了幫你妹妹抓住兇手,才幫著你畫畫像的,難道你真的要宋啟死得不明不白嗎?”
凌栗沒有放棄,她依舊嘗試著說服任夢茜。
任夢茜最終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我爸媽,在家那邊巷子口處,租了一處一樓的小院子,他們經常在那裡種花售賣,宋啟他,可能在那裡。”
得到任夢茜的話之後,凌栗立即站起身,打開了店門衝了出去,她讓司徒越和她在任美茜家裡樓下碰面。
凌栗趕到任美茜家樓下的時候,正好看到任父和任母兩個人推著一輛手推車,車上放著一個一人高的花盆。
任母還笑著和凌栗打了聲招呼。
“凌警官。”
可凌栗忽然跑了過去,把放在手推車上的花盆給直接推倒了。
。倒推地重重被盆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