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了杜安的家門,紀靜靜沒想到,凌栗竟然和其他人一起,想要按照程式搜查她和安的家。
“紀女士,麻煩你配合。”
凌栗換上了和平常不一樣的表情,果斷,颯爽。
紀靜靜見杜安遲遲未回,凌栗又拿著手續上門,她只好讓了開來,她知道,杜安做事一向很謹慎,家裡應該找不到什麼證據才是;她要是一直攔著,反而會讓警方生疑。
凌栗徑直走向了衣架,看著衣架上面掛著的黑色外套,她並沒有伸手觸碰,而是直接戴上手套,讓物證組的人幫忙把這衣服帶回去做化驗。
“淩小姐,我丈夫呢?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?”
紀靜靜一臉的著急,警方的人不停地在她家裡頭翻找著。
“杜先生涉及了一些案子,在市局,請您放心。”
凌栗以涉及案子為由,不肯多說半句。
紀靜靜一著急,臉色一白,整個人直直地暈倒了過去。
凌栗伸手扶住了紀靜靜,可無論怎麼喊她,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市局審訊室,杜安依舊半個字都不說,他一直在盤算著什麼樣的做法對他最為有利。
司徒越重新在杜安的面前坐了下來。
“紀靜靜,你的妻子,被送去醫院了,現在情況有些不好。”
司徒越的話,讓杜安立即睜開了雙眼。
“怎麼回事?靜靜怎麼會出事?”
“醫生說,她移植的腎臟出現嚴重的排斥反應,你給她吃的排異藥,並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,她應該是忍了很久,沒有告訴你。”
司徒越把紀靜靜的具體情況,告訴了杜安。
“怎麼可能?靜靜一直告訴我,她沒事的。”
杜安懵了,他不能失去紀靜靜。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紀靜靜,要是紀靜靜出事了,他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。
“求求你,救救靜靜,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說,無論是周用的事情,還是宋小筠的事情。”
凌栗從杜安家裡找到的那件黑色外套,經過物證組的檢驗,上面發現了周用的血漬。
杜安和周用的死有關!這就是最重要的物證。
杜安為了讓司徒越同意讓他看紀靜靜,他主動把他殺害周用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杜安為了幫紀靜靜拿到排異藥,大著膽子去了顧氏藥業,威脅了言書墨。可要進去顧氏藥業,一定要有人幫他處理監控的事情,所以他找到了周用。
杜安給了周用兩萬塊,讓周用幫忙處理他進去顧氏藥業言書墨辦公室內的監控,可他沒有想到,周用拿著監控威脅他。
“五十萬,他以為我手裡頭還有錢,我根本沒有那麼多,所以,我只能讓他閉嘴了。”
杜安根本就沒有後悔殺了周用,畢竟周用對他是個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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