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入昏暗。
夕陽照得殘雲如燒紅的花絮,鋼鐵城市上空,兩道黑影以極快速度向著北邊飛去。
盧繪歡拽緊身下巨鳥黑靈羽毛,再次驗證道:「你是說,你能看到未來,來找夢翎是因為她覺醒了唯一級序列?」
「你問了三遍了,我耐心有限。」
「不是,這也太扯了吧,你說你是唯一級序列,能力之一是預見未來,這種東西真的存在?」
「很難相信麼,末日都降臨了,能不能別大驚小怪。」
莊虞抓住鳥人黑靈兩肩,碎髮迎著狂風飛舞。
「我沒騙你的必要,你也沒值得我欺騙的價值,我知道你的名字,知道你在哪裡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」
盧繪歡苦澀道:「那你找我幹嘛,我沒覺醒序列,就一普通人。」
「你是夢翎的摯友,我需要你勸導她。」
「勸她?」
「嗯。」莊虞看向下方林立高樓,「你應該清楚,夢翎生在魔都傳承已久的夢家,自小接受家族教育,對她來說,家族是生命的延續。」
「她身負唯一級序列,絕不能被資本家族束縛,可夢家不會讓夢翎脫離掌控。」
「哪怕夢翎早年被妹妹毀容,她都未曾動搖守護家族的念頭,我想只有你才有可能讓夢翎放棄家族觀念。」
盧繪歡神情複雜,相信了莊虞的話。
年幼時她母親在夢家當傭人,工作內容就是照顧夢翎。
身為夢家嫡女,夢翎卻沒得到應有待遇,其父夢家家主從未過來看望過夢翎,她居住的地方一直是夢家邊緣。
她沒有母親,或者說夢翎母親早已離開了她,在她的童年中從未得到過父愛。母愛。
當時盧繪歡與夢翎同歲,因為母親工作相識。
兩人無話不談,逐漸成了最要好的朋友,即便後來她長大了,不能待在夢家。
兩人也常以手機聯絡,偶爾會約出來見面。
但不知為何,兩人在十六歲的一次見面中,夢翎戴上了面具。
當時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後來是在母親那得知,夢翎的妹妹夢甜用開水燙傷了夢翎的右臉。
很大一塊麵積,猩紅醜陋的疤痕摧毀了那張絕美的臉。
夢翎沒有生氣,只是自那以後,她的右臉便始終藏在面具下。
這些隱秘的事,即便是在魔都上層圈子都極少被人知道。
夢家不想家醜外揚,若非盧繪歡死纏爛打,她母親絕不會告訴她。
莊虞知道這些事情,似乎也只能用他能預見未來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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