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來到舞臺上,盧繪歡扶住夢甜腰肢,後者搭上其肩胛外側。
一進一退間舞步悄然綻放,奇怪的組合引來了眾多目光。
「小姐怎麼和一女的跳上了。」
「額,我也不知道,或許小姐和那人關係很好?」
二人舞姿快而優雅,但彼此都想佔據主導,導致在外人眼中顯得略微怪異。
莊虞憋笑觀看兩人跳舞,這種撮合死對頭的惡趣味讓人忍俊不禁。
夢翎一眨不眨地盯著二人在舞臺上的背影。
莊虞見狀,問道:「你怎麼看待她們。」
「嗯?」夢翎一晃,反應過來想了想,「她們跳的很好。」
「我是說人,盧繪歡是你的摯友,那夢甜呢。」
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,夢翎幾乎沒有思考:「她是我妹妹。」
儘管早猜到會是這個答案,親耳聽到還是難免失望。
在他看來,夢甜在夢翎心中的形象,代表了夢翎對夢家的看法,歸屬感。
夢家對夢翎有養育之恩,於情於理,夢翎覺醒唯一級序列後回饋夢家是可以理解,接受的。
可是,成也夢家,敗也夢家,夢翎得到了良好的教育,與之對應的是畸形的家庭背景。
母親被父親拋棄,繼母嫌棄,妹妹厭惡,就連自己都被毀容。
而她父親夢川對夢翎其實也是虧欠大過於愛,覺醒序列後,又以父親的名義再次拴住夢翎。
莊虞並不想摻和夢家家事,他擔心的是夢家以家族名義操控夢翎,讓華夏唯四的唯一級序列者夢翎在末世不斷為家族牟利。
資本來到世間,從頭到腳,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。
像夢家這種資本家族,必然不會割捨夢翎這個唯一級序列者。
莊虞可不想到了末世,華夏還被這些水蛭般的資本家族吸血。
兩週後若夢家識趣,他不介意容下這座「蟲巢」。
可要是認不清現實,夢家就沒存在的必要了。
「你想和你妹妹一起站在舞臺上嗎。」
聞言,夢翎睫毛顫動,轉頭看向莊虞:「想。」
莊虞微微一笑,從椅子上起身,向夢翎伸出手:「能請你跳支舞嗎,夢翎小姐。」
夢翎嘴巴張開,手指捏成一團:「你說的是這種意義上的一起站上舞臺?」
她側開視線,聲線緊張:「你不是說你不會跳舞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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