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是靖南侯世子,若皇上發現他在軍營裡混了那麼久,怕是會覺得靖南侯居心叵測,有意奪位。
「民女是在朝花宴上被世子所救,並不熟悉。二公主是天之驕女,民女自知不敢與其相比。」
「那朕讓姝華做大,你做小,如何?」
這是......想讓二公主嫁給秦白?
若是回答好,我有何德何能與天家女一同出嫁?而且,二公主為人睚眥必報,心??狹隘,我過去,就算秦白護著我,可恐怕活不久。
若是不好,那就會被質疑想獨佔秦白,後果更為嚴重。
這個問題,怎麼作答,我都站在劣勢。
皇上也不急,靜等著我的回答,只是那壓迫感越發沉重。
「皇上,秦白娶妻的事兒已經傳回了嶺南,信上寫的是娶白望之女為妻,姝華是公主,何愁找不到合意的駙馬?」
太后在秦白的攙扶下走了進來。
她嗔怪地看了眼秦白:「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未婚妻?生怕皇上吃了她嗎?還特意讓哀家過來盯著。」
秦白不好意思道:「景兮難得入宮,我只是想讓太后瞧瞧我中意的女子是何模樣。皇上廉政愛民,如何會吃了景兮?」
「皇上,方才的問話,恕臣難以從命。我爹改的家訓,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,如果被我爹知道我娶了一妻一妾,怕是會覺得我朝三暮四,要打斷我的腿,把我趕出家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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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拉起我左看右看,拍了拍我的手,笑意吟吟:「這姑娘長得秀氣,倒與你十分般配,難怪你喜歡得緊。
「皇上,既然秦白已經傳信回去了,那就這樣吧!當初他父親娶一個民女,我極力反對,導致他至今未踏入京裡一步。
我不想再在秦白的婚事上出差錯了,老了讓他父親都不能回來替我送終。」
太后的話讓皇上緩和了臉色,氣氛一下子輕快起來。
皇上看著拉住我手不放的秦白,笑了笑:「你倒和你父親一樣,都是情種。」
我們從乾清宮出來,告別了太后。
秦白堅持要送我回去。
坐在來時的轎子裡,我問秦白,我爹究竟是怎麼回事,為何從一個功臣變成了罪臣。
秦白說:「軍中的確有奸細,姜將軍和白副將都在查,最後一戰那天,白副將查到了奸細是誰,但敵軍突襲,他為了救將軍而死,並把證據藏了起來。我甚至懷疑,射刀將軍,是奸細所為。」
我靈光一閃:「奸細是不是和皇后有關?」
傅安學是皇后的侄子,他的舉動,未嘗沒有得到皇后的授意?
皇后育有大皇子,一直在外禮佛,人前一向是清心寡慾、與世無爭的模樣。
他對外稱替太后和皇上祈福,所以久居太平寺,非年節不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