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洌聽武令珣說完下了心裡一驚,因為糧車和輜重車就是他提前標註的。
平洌說道:“都是種地的,心疼糧食,可能捨不得燒吧!”
武令珣點了點頭說道:“平司馬說的有道理,讓我燒糧食我也捨不得。”
嚴莊趕到交口立刻奪了田承嗣和李庭望的軍權,然後將二人綁了押到了自己營帳。
嚴莊還沒有開始審問二人,一個傳令兵就闖進了營帳。
“大帥!中軍糧草輜重被敵人偷襲了!”
嚴莊心裡一驚,抖動著嘴唇問道:“燒了多少?”
“糧草損失不大,但是輜重損失了一大半!”
嚴莊一陣胸悶。
“何人所為!”
傳令兵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武將軍說可能是李倓的騎兵!”
嚴莊說道:“何時發生的?”
“昨天晚上!”
嚴莊一聽立刻呵斥道:“有營寨保護怎麼可能被燒?”
傳令兵說道:“回大帥!是在路上被燒的!”
嚴莊一聽覺得事情有蹊蹺。
嚴莊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武令珣是不是為了趕路晚上行軍了?”
“是!”
如果說開始嚴莊還有點不願意信,但是現在不得不信了,嚴莊只覺得頭暈目眩一頭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。
嚴莊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當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平洌一個人。
“平司馬!”
平洌看嚴莊醒了過來連忙上前說道:“大帥你醒了!”
平洌說著幫嚴莊坐了起來。
嚴莊嘆了一口氣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剛到!”
“情況現在如何?”
平洌說道:“我讓田承嗣和李庭望回去整軍了,武令珣那邊我讓他在澠池駐紮,我已經派人給洛陽送信了。”
嚴莊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唉!糧草至少我們還能徵調,但是輜重損失殆盡短時間去哪裡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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