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？
因為林曼不在乎她查到了什麼。還是因為林曼想讓她知道？
沈星辭拿起手機，給顧行之發了一條訊息：林曼在做高階婚介——把培訓好的年輕男性匹配給有錢的女性。這些男性接受過“心靈成長工坊”的操控培訓。匹配之後結婚、分財產、離婚——形成完整的收割鏈條。
顧行之回了一條：你需要證據。
沈星辭回：我在收集。
顧行之又回了一條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
沈星辭想了一下。
意味著——這不再是一個案件了。
這是一個犯罪網路。
她回了一條：我知道。
顧行之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然後又回了一條：穿好看點。
沈星辭看著這四個字，笑了。
——
當天晚上，沈星辭沒有回家。她去了工作室，坐在沙發上，把筆記型電腦開啟，開始在電腦上建一個新文件。
標題：匯流排索——“高階獵場”產業鏈。
她把所有資訊一條一條寫進去——蘇暖案、程遠舟、心靈成長工坊、知行文化、許國棟、秦墨、遠景人才、遠景控股、遠景資本、曼華投資、林曼、精英之夜、五人聚會、私人晚宴、吳子昂、趙玉芬、葉瀾。
名字越來越多，線越來越密。
寫到最後，她在文件的最下面寫了一行字——
“我還需要知道一件事：S是誰？那個給我發簡訊、往我口袋裡塞名片的人——他跟這個產業鏈是什麼關係？”
她把電腦合上，靠在沙發上。
窗外傳來一陣夜風，把窗簾吹得微微飄了一下。
桌上還放著那一張白色名片。手寫的字跡——“沈小姐，我們很有必要談談。——S”
S。
沈星辭把名片拿起來，對著燈光看了最後一次。
筆跡工整，間距均勻，沒有連筆。
她閉上眼睛。
下一個來的人——不管是S還是別人——都會帶來新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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