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夫人這也算是有誠意了,但也是應該的!”盧瑾淡淡地說,“這可是買她女兒一條命呢。”
甚至說買輔國大將軍府的前程,都不算過分。
“既然大嫂這樣說,那我就收養了。”蘇鯉笑了笑。
“收著吧。”盧瑾看著小姑子,只覺得她財大氣粗,不由得“撲哧”一下樂了。
“大嫂,您笑什麼呀?”蘇鯉好奇地問。
“現在只怕你二嫂都沒你錢多。”盧瑾點了點蘇鯉的額頭,至於她,早就不能比了。
蘇鯉想想也是,自己原本就掙了銀子,土匪窩裡還黑了一筆,皇上賞了一筆,這陶夫人又送來半幅嫁妝,誰娶了自己誰有福了。
雖說好人家不會佔用媳婦的嫁妝,但到底也是個託底的不是。
誰會看著自己的兒孫吃苦,自己守著財物不撒手。
想到這裡,蘇鯉不由得想起了盛知行。
那日正準備從荷風山莊回來,東西還沒收拾好,便聽到一聲慘烈的喊聲:“鯉兒!”
蘇鯉嚇了一跳,趕緊摸了一把自己的臉,是熱的!
就聽這喊聲,她還以為自己死了呢。
走出來一看,便見盛知行面無人色地站在已經燒燬的院子裡。
“盛哥哥?”蘇鯉這一喊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小時候叫習慣了,就脫口而出了。
“鯉兒?”盛知行回頭看到蘇鯉,上前就一把抱住她,“是我來晚了!”
“啊?”蘇鯉一想,是晚了點,“沒事,下回早點就行。”
“你一個人走路上會孤單的吧,我去陪你!”盛知行說,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胸口扎過去。
蘇鯉一看就知道他以為自己是個死人。
“盛知行,我還活著呢!”蘇鯉抽出空間的水草擋了一下。
她當然可以用手,但想想都太疼了。
盛知行只覺得自己的匕首好像被什麼東西阻止了一下,同時聽到蘇鯉的那一句,整個人又活了過來。
“鯉兒,你真的沒事?”盛知行打量著蘇鯉,像是瞅著一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。
蘇鯉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可以等同於了。
“沒事,你忘了我是聖女嗎?怎麼可能被人算計了。”蘇鯉爽快地搖頭。
盛知行一句話就聽出了其中的問題。
“有人算計你?”盛知行煞氣都出來了,“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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