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多謝大總管提醒。”陶崇遠朝大總管行了一禮,轉頭就匆匆朝宮門走去,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問個清楚。
“陶......”大總管看著陶崇遠的背影,話卡一半在喉嚨裡。
走那麼快乾什麼,我還沒告訴你,這些話不是我要跟你說的呢,回頭別怪我頭上啊。
算了,也不是什麼壞話。
陶崇遠一回到輔國大將軍府,便直奔後宅,見陶夫人臉色蠟黃,又有些不忍。
只是夫妻多年,陶夫人哪裡看不出陶崇遠有事要問。
但當知道皇帝過問此事的時候,陶夫人差點兒暈死過去。
見陶夫人這臉色,陶崇遠哪有不明白的:“依你這意思,寶珠是真的害了蘇鯉?”
天老爺,這要自己如何面對四福。
“為何呀?她為何要這麼做?”陶崇遠不解地看著陶夫人,“我瞧著蘇鯉那姑娘是個好的,她做了什麼讓寶珠要對她下死手?”
“蘇鯉能做什麼?她就是太好了。”陶夫人說著說著又捂住了胸口。
“她好為何寶珠要害她?”陶崇遠更不能理解了,寶珠為何要害一個好人呢?
陶夫人只得讓何嬤嬤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陶崇遠。
陶崇遠聽完,整個人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寶珠居然要燒死蘇鯉!
作為大將軍,陶崇遠殺的人不少,但他要殺都是要入侵大召之人,輕易都不會提及火攻,會傷及太多無辜。
而自己的女兒,居然要用火燒死蘇鯉,不只是她,還有蘇四夫人和蘇四姑娘並一些丫鬟和婆子。
想到這裡,陶崇遠便不寒而慄。
“這件事,她可認了?”這個在戰場殺伐果斷的漢子,聲音都抖了起來。
“她當然不認,但她是我養大的,我能看不出來?”陶夫人說到這裡,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,“再者,若不是為了她,杜松為何五年前就要害蘇鯉的性命?她能說她一丁點兒不知道?”
下人或許會主動做一些事,但絕不是殺人的事,而且還是兩次,時隔五年的兩次。
看到陶夫人臉上血色盡無,陶崇遠抬手扶住她:“夫人,都是為夫的不是,你身子不好,為夫若是將心思多放些在家裡,也不至於此。”
陶夫人搖了搖頭,說不出話來。
如今四海不寧,朝中年富力強的武將,哪個不是將全部心思放在軍中。
那蘇四福又管了後宅中事了?就連蘇四太太待在蘇鯉身邊的時間也少,蘇鯉為何就能這般好。
“將軍和夫人也莫多想了,姑娘從小性子就左,也不知道像誰......”何嬤嬤看著二人嘆了口氣,“許是天生的。”
“事到如今多說無益,只是寶珠她......”陶崇遠放到膝頭的手緊了緊。
“將軍,你......你想要做什麼?”陶夫人意識到什麼,猛地抬頭看著陶崇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