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豹想了想，抬頭看了王秀珍一眼，然後道：“奶，我娘說我爹壞話，說我爹今日去賣熊，不知道往......”
蘇豹的話還沒說完，嘴便被王秀珍捂住了。
“你放開他。”蘇老太拉開王秀珍。
可王秀珍下一刻，又衝回去，接著捂蘇豹的嘴：“娘，小孩子胡說八道，您可別信。”
“不信他我信你？你放開他！”蘇老太黑臉看向王秀珍，直到她鬆開手，才又看向蘇豹，“豹兒，你可是我們蘇家的種，可不能收著藏著。”
“奶，我都說。”蘇豹大聲道，“我娘說我爹不知道往自家撈銀子。”
“你這個黑心的婆娘！”蘇老太一耳光朝王秀珍扇了過去。
王秀珍捂著臉，驚訝地看著蘇老太。
王秀珍嫁到蘇家這些年，雖然蘇老太對她沒過好聲氣，但卻從來沒有動過手。
或者說，王秀珍挨的打，都是在王家挨的，嫁到蘇家後，她很久沒嘗過被打的滋味了。
“娘，我，我也是為了孩子們，也是我一個。”王秀珍眼圈都紅了，“我可是為老蘇家生了兩個兒子的。”
“你生了一百個，老蘇家也不稀罕，你是給你自己生的，關老蘇家什麼事......”蘇老太的手指都敲到了王秀珍的腦門子上。
只是蘇老太的話還沒說完，蘇豹便抓著她的胳膊：“奶，你不要我和我哥了？”
“奶要是休了你娘，你要你娘還是你爹？”蘇老太看向蘇豹。
“娘，您又說要休我？”王秀珍眼淚嘩地一下就淌出來了，居然還讓兒子問要誰，這是真連自己生的兒子也不要了？
“要奶！”蘇豹說得很是堅定。
王秀珍的嘴不由得張大了，自己這是生了個什麼玩意兒。
“瞧見沒？”蘇老太一聲冷哼，“別總拿生了兩個兒子掛嘴邊兒上，老孃還生了四個呢，這也不是你吃裡扒外的理由。”
“我沒有吃裡扒外。”王秀珍連連擺手，“這個罪過我可不認的。”
王秀珍只是想往自己小家扒拉，哪裡能往外扒拉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。
“哼，你就等著吧。”蘇老太一聲冷哼。
“等？等什麼呀娘？”王秀珍不解地看向蘇老太。
“等你孃家來人。”蘇老太冷冷地瞟了王秀珍一眼，“回頭有你苦頭吃。”
王秀珍第一次從婆婆臉上看到這種沒有絲毫溫度的神情，她不由得渾身發涼，自己也不過跟孃家人發了一句牢騷罷了，這是什麼天大的錯不成。
縱然如此想，但王秀珍心裡還是不踏實。
要不，找當家的問問。
王秀珍正要轉身，卻被蘇老太喝止住：“站住，王家來人之前，你哪兒也不能去。”
“娘，王家為什麼會來人......”王秀珍撲通一聲跪到了蘇老太面前，“娘，您不會真的要休了我吧？我要是被趕回王家，會沒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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