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回,就算是吳暉都覺得不對勁了。
馬車終於到了安福巷,吳耀祖便道:“周叔,就停在巷口,我們走進去便成。”
老周也沒多想,大公子不學無術,常常想起一齣是一齣,他都習慣了。
吳耀祖幾個下馬車後,老周便立即趕著馬車離開了。
看著馬車疾馳而去,馬元昊終於開口道:“老大,是不是這車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吳耀祖扭頭看向馬元昊:“怎麼說?”
馬元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我又不是個傻子,難道聽不出來?”
吳耀祖便把查出馬腿被針紮了,以及蘇龍的分析都告訴了兩人。
“你們進去跟龍哥說一聲,我得去老周家看看。”吳耀祖的眼睛眯了眯。
“大哥,我也要去!”吳暉拍了拍胸脯,“你之前可是說了,兄弟同心,其利斷金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馬元昊前進一步,“我腦子可是最好使的。”
吳耀祖和吳暉一起看向馬元昊,他撓了撓頭:“我是說我們三個,不包括龍哥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吳耀祖一樂,隨手撈起一個小孩子,給了他兩塊銅板,“你進去幫我們跟蘇家說一聲,就說我們三個有要緊事要辦,就不去吃晚飯了。”
馬元昊趕緊補了一句:“我們兩個姓吳,一個姓馬。”
蘇龍聽到小孩帶的話,便知道他們三個肯定是查車伕老周的事情去了。
但一個車伕,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。
正在這時,柳大夫過來給蘇龍看傷情。
蘇龍想了想,問柳大夫:“大姑夫,這些時日您可給一戶周姓人家治過脈?”
“周姓人家?”柳大夫想了一下,點頭道,“倒是有一戶周姓人家的小孫子得過重疾。”
“重疾?可得救了?”蘇龍又問。
“原本是難,那病症需要一味極要緊的藥材,我們醫館乃至陵北府都未必有。”柳大夫說到這裡,臉上出現了笑意,“好在那戶人家最終自己買來了藥材。”
“極要緊的藥材?是何種藥材?”蘇龍的手緊了緊。
“你難道還想學醫不成?”柳大夫看了蘇龍一眼。
“許是書讀多了,對什麼都好奇,大姑父,您就跟我講講可好?”蘇龍有些急切地看著柳大夫。
柳大夫見蘇龍年紀不大,但卻一向沉穩,這種神情倒是少見,況且這也不是什麼私密之事。
“是天山雪.蓮!”柳大夫不由得感慨道,“我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品相的天山雪.蓮。”
至於是怎麼弄來的,柳大夫也不多想。
寧遠縣雖小,能人卻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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