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蘇鯉覺得自己也不容易,每天累成狗,還要管金家的事。
“鯉兒,你莫怪我,我都是為了你好!”盛夫人一臉慈愛地看著蘇鯉。
“盛伯母,我知道您是為我好,我會好好學的。”蘇鯉一邊說一邊取下手腕上的石塊。
自蘇鯉到盛家,盛夫人便讓她手腕上綁著石塊練字,先是小石頭,後來越來越重。
練完了字,蘇鯉還要去學禮儀,從尋常走路到宴席宮規,一樣不漏。
盛知行從外面回來,看著頭上頂著碗的蘇鯉,很是不忍。
“娘,鯉兒學這些做什麼!”盛知行手裡拿著香梨。
盛夫人一看,就知道那是拿給蘇鯉吃的。
“你難道想鯉兒一輩子待在寧遠縣?”盛夫人看了兒子一眼。
“鯉兒不論去哪裡,她想怎麼活便怎麼活。”盛知行說道。
“一棵樹,你想讓它長成良木,就應該要適當修枝,這必然是痛苦的!”盛夫人淡淡地回。
“世上有許多樹木,非得成為良木不成?”盛知行不以為然。
“可是鯉兒想成為良木!”盛夫人眼裡露出笑意,“只要她想,我就願意教她。”
“娘,鯉兒如果不願意成為良木,您是不是就不喜她了?”盛知行看向自己的孃親。
“唉,若是以往,鯉兒若想成為那盆景裡的花木,我便為她搭個溫棚便是,可現在......”盛夫人沉默了半晌,才道,“知行,其實溫室裡的花木比喬木更難養。”
那我也願意!
盛知行不由得心頭一跳,他腦子裡是怎麼突然冒出這一句來的。
不過娘說得在理,鯉兒她肯定願意長成喬木的。
母子倆說了會兒話,蘇鯉這才走了過來。
“盛哥哥回來了?”蘇鯉有模有樣地朝盛知行行了一禮,又看向盛夫人,“盛伯母,鯉兒是不是強了許多?”
盛知行見蘇鯉眼裡的亮光,便知道娘說的是對的。
“鯉兒是我見過最聰慧的小姑娘,我從來沒見過禮儀學得這麼好的,快坐下來喝杯茶。”盛夫人拿出帕子,給蘇鯉擦了擦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。
“鯉兒,來吃梨!”盛知行拿出削好的梨。
蘇鯉已經看到,這是盛知行剛才跟盛夫人說話的時候削的。
接過梨,蘇鯉遞給盛夫人:“盛伯母,您吃梨!”
盛知行不由得臉有些紅。
“你吃,這東西寒性大,伯母年紀大了,不愛吃!”盛夫人一笑,又看向盛知行,“哪裡來的?”
蘇鯉眨了眨眼睛,整個陵北府都不產梨,定是別的地方販來的,那價格應該也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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