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鯉兒,你看著我做什麼?”陳如蘭面頰微紅。
“大姐,我不是天天都這樣看你的。”蘇鯉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。
陳如蘭的臉更紅了,蘇鯉越發地肯定,她那裡肯定有事。
盧緗朝蘇鯉看了一眼,蘇鯉點頭,表示明白她的意思,會看好陳如蘭。
馬車在平西將軍府門口停下,蘇鯉跳下車,抬頭看了一眼。
門楣上“平西將軍府”五個大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,門口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,朱漆大門敞開著,門口站著幾個笑逐顏開的管事和婆子,包括陶夫人身邊的何嬤嬤。
看到知府衙門的馬車,何嬤嬤趕緊迎了過來,笑得一臉褶子都開了:“陳夫人您可算來了,快請進,我們夫人唸叨了好一陣了。”
盧緗笑著與她寒暄了幾句,帶著蘇鯉和陳如蘭往裡走。
蘇鯉一路走一路看,將軍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穿過儀門,是一條長長的甬道,兩側種著高大的槐樹,樹冠遮天蔽日,在地上投下一片濃蔭。
甬道盡頭是一道垂花門,陶夫人正帶著陶寶珠在垂花門處等著。
陶夫人穿了一件絳紫色的褙子,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,面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,但眼下還是有青痕,看得出身子還沒大好。
陶寶珠今天穿得格外隆重,大紅色的褙子,領口和袖口都用金線繡著纏枝蓮花紋,頭上戴了假髮髻,上面金燦燦的插了好幾根簪子,赤金的、點翠的、鑲珠的都有。
看陶夫人的穿著,陶寶珠這打扮應該和她無關。
“陳夫人,可算是把你和姑娘們等到了。”陶夫人笑著朝盧緗行了一禮。
“早就想來叨擾,又怕耽擱你歇息。”盧緗回了一禮,也說著客氣話。
接著小輩們行禮,又是一通客氣和寒暄。
“蘇三姑娘,之前都是我的不是,你莫與我一般見識。”陶寶珠鄭重地向蘇鯉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陶姑娘這是做什麼?”蘇鯉趕緊扶起陶寶珠,“你說的我都不知,哪有什麼不是?姐妹間玩玩鬧鬧的,你可莫要當真了。”
陶寶珠聽了這一句,臉差點都變了。
陶夫人更是看了蘇鯉一眼,這姑娘真不像是個莊戶人家養出來的,可卻也有些得理不饒人。
盧緗臉上卻一直帶著笑,似乎都沒聽到兩人之間在說了些什麼。
一行人過了垂花門,豁然開朗,一個極大的院子出現在眼前。
正廳坐北朝南,門前擺著兩盆半人高的青花瓷缸,裡面種著荷花,還沒到開花的時節,葉子卻已經鋪滿了水面。廳前的地面鋪著大塊青石磚,縫隙里長著青苔,看得出有些年頭了。
賓客已經到了大半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。蘇鯉掃了一眼,女眷這邊來的大多是陵北府官宦人家的太太姑娘,有幾個面熟的,是在盧緗的宴席上見過的。
看到盧緗進來,眾人紛紛笑著迎上來打招呼。
“陳夫人來了,快上座。”陶夫人示意盧緗。
“陶夫人客氣!”盧緗與陶夫人攜手坐到了主位和首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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