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但沒人往前一步,反而紛紛後退。
這個動作讓鄭閻王更加憤怒,抬手就將身邊的人砍了,接著是下一人。
“大當家的,您得審清楚啊。”柳文昭大喊。
“沒人主動站出來,那就一起死。”鄭閻王吼道。
一起死?其他人身子一抖。
老大不是一個個審,是一刀一個,不問青紅皂白。
見鄭閻王又舉刀向下一個人,大家知道自己只怕逃不過這一劫,於是剩下的人都主動舉刀向鄭閻王砍了過去。
這個動作更加激怒了鄭閻王,他手起刀落,砍瓜切菜一般。
很快,聚義廳裡只剩柳文昭一人。
鄭閻王渾身是血,站在屍堆中間,看著柳文昭,忽然笑了。
“柳文昭,你是清白的!”鄭閻王把刀插回鞘裡,喘著粗氣,“我殺你一個書生,到了那頭也不是英雄。”
柳文昭白著的臉,終於緩了緩。
這時,鄭閻王卻從懷裡掏出一塊羊皮紙來扔給柳文昭:“這是我藏寶的地方,我也帶不走,你拿去。以你的腦子,或許能換條命。”
柳文昭接過羊皮紙,展開看了一眼,上面畫著一幅簡單的地圖,標註了幾個位置。
鄭閻王說著,便轉身要離開。
清風寨後山還有一個通道,只有鄭閻王和幾個當家的知道。
其他人都死了,那鄭閻王一個人從這裡逃走,便要容易許多。
但就在鄭閻王剛要跨出門檻的時候,只聽見身後傳來利箭破風的聲音。
鄭閻王轉過身去,那箭卻正中他的喉頭。
“柳......文......昭......”鄭閻王指著柳文昭。
“沒錯,是我!”柳文昭手上的袖箭指著鄭閻王,“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真心對你?沒有哪個讀書人,想當土匪。”
鄭閻王捂著喉嚨,終於沒能再說出一句話來,接著轟然倒地。
鄭閻王一死,其他人哪裡還有一戰之力。
柳文昭默默地將那塊布塞進懷裡,和蘇四福見過之後,便下了山。
柳文昭下山的時候,蘇鯉等人已經在他家院子裡等著了。
傑鼠將清風寨的訊息,不時地傳給蘇鯉。
鄭閻王死了,他把清風寨幾個當家的也殺了,只剩柳文昭活著下了山。
蘇鯉聽了之後,心裡也頗不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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