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夫人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倒不必提起。”蘇鯉向陶大夫人行了一禮,以示歉意。
靜遠伯夫人看向蘇鯉的眼神越發地深沉,這小丫頭不簡單呢,短短幾句話,居然就將形勢扭轉。
“你說你,一把年紀了,居然讓一個小丫頭教做人!”靜遠伯夫人瞟了陶大夫人一眼。
陶大夫人頓時面紅耳赤,看向蘇鯉的神情很是不滿。
“母親,這丫頭來自鄉野,沒有規矩,不如......”陶大夫人的話還沒說完,門外便傳來一個頗為威嚴的女聲,“她是我的學生,她沒有規矩,我來教!”
眾人一愣,朝門口看去,盧維臉上出現了喜色。
只見門簾被開啟,盛夫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,臉上雖帶著笑,但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盛夫人徑自走到蘇鯉面前,伸出手:“鯉兒,過來,可憐巴巴地站在這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受罰呢。”
“瞧你說的,她是我請來的,誰能讓她受罰。”盧維笑看著盛夫人和蘇鯉,又問,“蘇鯉,是你的學生?”
“是!”盛夫人點頭,又看向眾人,“蘇鯉已拜我為師,她做得好是我教的,做得不好,自然也是我沒教好,若是有錯處,大家只管來尋我,我擔著便是。”
陶大夫人拿著帕子的手緊了緊,這姓蘇的小丫頭是什麼來歷?居然連定西侯夫人都這麼護著她?
且不是一般的護著,嫡親的子侄,也不過如此吧。
面對盛夫人的一席話,陶大夫人一個字都不敢多說,誰不知道自定西侯府的爵位恢復以後,定西侯夫人的脾氣便古怪得很,而且尋常也不給人臉面。
靜遠伯夫人坐在那裡,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。
盛夫人雖然沒有點名道姓,但誰不知道是衝著她家來的。
但靜遠伯夫人原本只是想借著蘇鯉的事,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這個嫡母的風範。庶子家的孩子鬧彆扭,她這個嫡母出面說幾句,顯得大度又關心。
原以為不過是個鄉野小丫頭,誰知道跟盛夫人竟有如此淵源。
不過靜遠伯夫人也非一般人可比,她很快明白過來,沒必要因為庶子一家的事與定西侯府為敵。
“我瞧著這丫頭就喜歡,沒想到居然是定西侯夫人的學生。”靜遠伯夫人又看向蘇鯉,“回頭去我家玩,我讓你陶五哥專門陪你玩。”
“多謝靜遠伯夫人。”蘇鯉行了一禮,以示謝意,卻沒有說去,還是不去。
下個月蘇鯉就九歲了,這京城可不比陵北府,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。
盧維放下茶盞,對盛夫人道:“蘇家這姑娘我也喜歡,我這是第二次見她了,沒想到居然是你的學生。”
第二次見?眾人終於明白過來,難怪這丫頭能參加英國公府的桂花宴,原來是得到了英國公夫人的青眼。
知曉盧蘇兩家要訂親的人不由得多想了,以為蘇家應該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能量,否則他家的小姑娘憑什麼能成為知府夫人的乾女兒,定西侯夫人的學生,又讓英國公夫人另眼相待。
“我和這孩子有緣。”盛夫人只回了這一句,明顯在人前不願多說。
盧維也沒有多問,只是叫來丫鬟:“帶蘇姑娘去花廳喝些茶吃些點心,小姑娘家的,別在我這兒悶壞了。”
蘇鯉看向盛夫人,見她點了點頭,才起身行禮:“多謝英國公夫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