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鯉幫著記賬、收錢、端菜,也忙得夠嗆。
但蘇鯉心裡很清楚,人多了,地方不夠用,遲早要出亂子。
李輝倒是找了幾個院子,不是太遠就是太貴,要不就是格局不大合適。
不過只要人努力,老天都在幫忙。
這天蘇鯉從外面回來,路過隔壁院子,看到門上貼了一張紙,於是湊過去一看,是招租的告示。
這院子比不得他們現在住的大宅院,但也是前後兩進,他們吃住,再把兩間屋打通,擺上幾桌不成問題。
院子雖然舊了些,但格局方正,稍微收拾收拾就能用,而且更因為舊了些,又偏了些,所以價格不貴。
蘇鯉眼睛一亮,回到院子裡,把這事跟趙淑慧說了。
趙淑慧有些激動,但很快又冷靜下來:“鯉兒,這裡不比寧遠縣,甚至不比陵北府,咱們這院子要是一租,豈不......”
豈不回不去了?
“大伯母,這事兒您跟大伯父和大哥商量一下。”蘇鯉輕聲道。
蘇龍的意見是,隨趙淑慧的意,她若願意留在京城,就租。
如若不願意,那就跟人說做不了太多,往後只接事先約好的。
蘇大福思索半天,卻讓蘇龍去問盧家人的意見。
“爹,這是蘇家的事,倒不必問過盧家。”蘇龍笑著說,“全憑您和孃的意願。”
私下裡,蘇鯉問蘇龍,是不是知道盧家會說什麼。
“鯉兒,不止大哥,想必你也知道盧家會說什麼。”蘇龍苦笑道。
“是的大哥!”蘇鯉點了點頭。
盧家肯定是願意趙淑慧的小飯桌繼續擺下去,這些官員雖然官職不高,但卻可以一直觀察京都的動向。
在這非常時候,趙淑慧的小飯桌是既不引人注目,又能掌控朝廷方向的最好方式。
“如果跟盧家說了,盧家表明了態度,爹孃想走都不好走了。”蘇龍搖了搖頭,“這京城是個深淵,我不能把他們拖下來。”
蘇鯉明白蘇龍的意思,也很是感動,但她沒有立場說什麼。
門外,蘇大福和趙淑慧對視一眼,他們原本是臨時起意做了些湯圓,想給兄妹倆送過來,沒想到卻碰到了這一幕。
第二天,趙淑慧便跟蘇龍說,她想把隔壁的院子租下來,想接著做小飯桌。
“娘,您想好了?”蘇龍有些意外,“娘,這事兒不急,您再......”
“怎麼不急呢!”趙淑慧打斷蘇龍的話,“萬一隔壁的院子租出去了,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。”
說完,趙淑慧便招呼蘇大福去隔壁跟房東談,儘量租時間長些,那樣銀子更少些。
“爹孃,這京城的生意不那麼好做的。”蘇龍攔住蘇大福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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