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夜已深,但這窈園很是蹊蹺,萬一引起旁人的注意,就麻煩了。
“你是來救我的嗎?你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趙玉兒急切地輕聲問。
“我也是被他們擄來的。”蘇鯉壓低聲音道,“玉兒,你可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?我瞧著,不是個什麼好地兒。”
“自然不是什麼好地兒!”趙玉兒拉著蘇鯉的手,手指冰涼,聲音壓得極低,“蘇鯉,我跟你說,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。窈園裡面關的都是幼女,最小的才七歲,他們把小姑娘迷傻了,專門用來討好朝廷的官員。他們每十日開一次宴,就會有官員過來,他們就把這些人送過去......”
接下來的話,趙玉兒有些不大好說出口。
蘇鯉卻也明白過來了,這些畜牲!
他們這樣做,自然不僅僅是為了討好官員,恐怕還是想握著這些官員的把柄,這樣不僅討好了這些官員,而且還拿了他們的把柄。
“玉兒,你沒事吧?”蘇鯉看向趙玉兒。
趙玉兒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平靜,蘇鯉感覺她應該還沒有受到侵犯。
“我被他們抓過來有一些日子了,我想法子生病,躲過了兩次。”趙玉兒目光有些沉,“這回怕是躲不過去了。”
“想法子躲過兩次?”蘇鯉好奇地問,“你沒喝那水?”
“她們盯著的,如何能不喝。”趙玉兒深深地看了蘇鯉一眼,才道,“我爹是秦王,奉密旨回京,所以有暗衛幫著我的。”
秦王?蘇鯉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,那趙玉兒豈不是郡主?
趙玉兒就知道蘇鯉會是這個神情,嘆道:“我現在想把這裡的姑娘全都救出來,只是一直沒見到這裡真正管事的人。”
蘇鯉明白趙玉兒的意思,斬草不除根,會後患無窮。
“和王家脫不了干係。”蘇鯉將自己是王家姐弟綁來的事,告訴了趙玉兒。
“奉恩伯府?”趙玉兒眉頭皺了皺,“難不成,跟宮裡的玉嬪有關?”
想到玉嬪和自己的名字居然共了一個字,趙玉兒心裡就彆扭。
“郡主,你的意思是,你什麼事情都準備好了,就差揪出背後之人?”蘇鯉問趙玉兒。
“是!”趙玉兒點頭,又道,“你還是叫我玉兒吧,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手帕交,我拿你當好友的。”
“我的出身可比不上郡主。”蘇鯉坦蕩地笑了。
“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趙玉兒握著蘇鯉的手,“就這麼定了!”
而且趙玉兒也看得出來,蘇鯉雖然這樣說,但她眼神明亮,並沒有覺得自己低人一等。
既然如此,蘇鯉也就依了趙玉兒,接著之前的話說:“玉兒,這一次,王家人肯定會露面,至少會在窈園出現。”
那王景元和王婉亭,肯定很想看到自己出醜的樣子,他們或許根本就沒離開這裡。
“那就定在三日後!”趙玉兒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......你方才說那些官員被捏住了把柄。如果有人把這裡的事捅出去,那些官員會不會反水?”蘇鯉怕她們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場。
“這件事你放心!”趙玉兒一聲冷笑,“讓一兩個人知道或許會有人摁著,但是讓一群人知道,誰敢出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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