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如此,王秀珍還是開心的,哪怕小兒子只有個五六品的官噹噹,那也是官啊。
再加上自家如果成了皇商,這又是官又有財的......王秀珍突然又覺得蘇家這幾房,都比不上自家。
那幾天,王秀珍走路都帶著風,見誰都笑,只是那笑裡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“二太太也不知道怎麼了,這幾日格外興頭,難不成是二奶奶有喜了?”荷歸琢磨著要真是這樣,得準備禮了。
荷歸這樣想也不是沒道理。
蘇鷹去年年底成親,娶了一個富商家的女兒,那富商明面兒比蘇家有錢,但家裡沒當官的,因此雙方都高興。
只是一成親,王秀珍便盯著兒媳的肚子,恨不得天天問她懷上了沒,最後煩得蘇老太都忍不住私底下敲打了她一下。
“禮先備著吧,這也是早晚的事,不過二伯母應該不是為這事兒。”蘇鯉搖頭。
荷歸一想也笑了,如果二奶奶真有喜了,二太太早就嚷嚷開了,哪裡忍得住。
沒兩日,王秀珍便又一臉愁容地跪到了蘇鯉的芳時居。
“二伯母快坐,您這是怎麼了?”
給王秀珍做了這麼多年的侄女,蘇鯉也知道這個二伯母其實沒什麼壞的心思,她就是略微自私了那麼一點點。
但王秀珍沒什麼腦子,所以這種自私也就無傷大雅。
“鯉兒啊,我聽到一些說法,但又不敢跟你奶說,怕她聽了又罵我。”王秀珍拍了拍蘇鯉的手,“你是有見識的,你幫我解一解?”
“二伯母您說吧,我怎麼著也不會罵您。”蘇鯉嘿嘿笑了一下。
被蘇鯉點破了,王秀珍也不尷尬。
“我聽說,那家裡有文臣和武將的,一般都......”王秀珍縮了一下脖子,壓低聲音道,“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蘇鯉:......這話要是讓奶聽見了,確定會罵。
“二伯母不用擔心,這說法雖然有理,但那是針對世家來說的,他們根基深,皇帝自然會忌憚。”蘇鯉解釋道。
“這樣啊!”王秀珍嘟囔了一句,又道,“可是咱們家跟定西侯府和那輔國將軍府、尚書府、英國公府什麼的也有來往啊。”
尚書府指的是陳家,新帝登基陳知府便調回了京城,去年成了戶部尚書。
“不一樣,世家若有文臣武將,便能一呼百應!”蘇鯉怕王秀珍多思多想,便給她細細地說道,“咱們家呢?大哥是自己考上狀元的,我爹是拿命拼上大將軍之位的,您方才說的那些人家,雖說與我們家來往密切,但誰會聽我們家的?”
這麼一說,王秀珍就真的明白過來了。
“你說得在理!”王秀珍一拍大腿,“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只是心裡還有些失落是怎麼回事,原本以為自己家也是個人物了,現在發現,可能還是不被人看在眼裡。
尤其蘇鯉,她最交好的還是大公主,那可是皇帝的女兒。
看到王秀珍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,蘇鯉都......唉!
“所以二伯母,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,您只管操心自己的事便好。”蘇鯉安慰道。
”。話說說嫂二你找去我“,起趕珍秀王”......是就的心要我,是那“
。門了出經已珍秀王,攔想鯉蘇?嫂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