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陶允誠進了門,給陶夫人行了一禮,然後看向陶寶珠:“怎麼又哭了?”
“娘,您看她......”陶寶珠直接倒進了陶夫人的懷裡。
陶允誠不由得撫額,自己是一句話都不能說了?
陶夫人還沒來得及問究竟是怎麼回事,只得撫拍了拍陶寶珠的後背,卻看向陶允誠:“你們不是去賠禮道歉了嗎?這怎麼卻哭著回來了?”
“娘,我是被蘇家大太太罵出來的。”陶寶珠嗡聲嗡氣地說。
“什麼?”陶夫人聽到這一句,眉頭一擰,看向陶允誠,“真是被罵出來的?”
陶夫人看向陶允誠,她已經有些不大相信陶寶珠了。
對於蘇家人,陶夫人自認交往不多,但也是有所瞭解的,不是個不講禮的人家。
“......是!”陶允誠嘆了一口氣,這倒也是事實。
“娘,我就說嘛。”陶寶珠越說越覺得委屈。
“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?”陶夫人將目光轉向陶寶珠,“寶珠啊,你是去賠禮道歉的,可不能信口胡言。”
“我沒有!”陶寶珠站起身來,“娘,您就這麼不相信女兒?”
“你來說!”陶夫人看向陶允誠。
陶允誠只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,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陶夫人剛要張嘴,陶寶珠便道:“她們說我沒有誠意,我怎麼沒誠意了?‘隨口一說’只是在解釋,不是辯解!”
“可哪有你這樣解釋的?你便是提了隨口一說,也應該表明自己做錯了。”陶夫人嘆了口氣,對陶允誠道,“明日,我再去一趟吧。”
“娘,我們家是輔國大將軍府,為何總要對蘇家低頭?”陶寶珠很是不忿。
“那你就別做錯事啊。”陶夫人無奈地看向陶寶珠,“往後說話做事,先在腦子裡面轉一轉。”
對於女兒,陶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多說什麼了。
“......娘,我知道了!”陶寶珠輕輕走到了陶夫人身邊,“我只是急著解釋沒想太多,明日我再陪您一塊兒過去。”
“你別又胡亂說話。”陶允誠卻道。
“娘一句句地教我,我背下來,半個字不多說可行?”陶寶珠氣鼓鼓地看向陶允誠。
陶允誠:......
“好了,寶珠也是被我慣壞了。”陶夫人看向陶寶珠,“你既然要去,就得真的好好的,我們兩家都是從陵北府起家的,鬧起來了叫旁人看笑話。”
“娘,我真的知道了!”陶寶珠說著,又看陶允誠行了一禮,“五哥,我以後儘量......儘量不哭......”
陶允誠:“......也沒說不讓你哭......還是少哭些的好......”
陶寶珠咬咬牙,努力笑了笑,卻讓陶允誠心裡愧疚不已,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些,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。
“五哥也有不是的地方,應該再溫和些才是。”陶允誠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給陶寶珠,“這個給你買東西。”
”?我起不看是不是你,哥五“:變一臉珠寶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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