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寶珠被蘇鯉的話拿住,那藍衫姑娘又這樣指責她,她哪裡還受得了:“這位姑娘,我倒是想請教一下,你是哪家的?我和蘇姑娘再怎麼著,也是我們之間的事,與你何干?”
蘇鯉看得出,陶寶珠這是想轉移目標。
說白了,就是柿子撿軟的欺。
蘇鯉正要開口,卻見那藍衫姑娘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袖口,然後抬眼看著陶寶珠:“永興王府,嘉寧!”
陶寶珠的嘴不由得張了一下,她居然是永興王府的嘉寧郡主?
蘇鯉終於明白,為什麼嘉寧郡主會為自己伸張正義了。
永興王是本朝唯一一個異姓王,一直駐守南疆,嘉寧郡主是永興王嫡長女,自幼跟在永興王身邊,十二歲的時候,就名揚南疆。
要說跟男子過從甚密,誰能比得上嘉寧郡主?她聽了這些話,自然是心裡不爽至極。
而嘉寧郡主面對敵軍都面不改色,又怎麼可能對陶寶珠這些閨秀嘴下留情。
陶寶珠都想直接暈死過去算了,都是武將出身,她怎麼會不清楚永興王府是個怎樣的存在。
永興王比真正的皇親都更受皇帝優待,沒有誰願意留下一個虧待功臣的罪名。
更何況,永興王忠心耿耿。
完了!自己被嘉寧郡主當街責罵,這傳出去,自己哪裡還有臉出門。
陶寶珠眼睛一翻,直接暈死過去。
這一招真的爛透了,只是這會兒有嘉寧郡主在,蘇鯉倒是不好出手。
“把她送到輔國大將軍府。”嘉寧郡主皺著眉對自己的丫鬟道。
“郡主,我帶了護衛......”蘇鯉剛開口,就被嘉寧郡主抬手製止,“她不喜你,若用你的護衛怕是說不清。”
蘇鯉也明白,嘉寧郡主只是不喜有護衛在身邊,並不是叫不到人。
陶寶珠被扶上了馬車,其他人自然不會多留。
嘉寧看著門口的方向,收回目光,忽然彎了一下嘴角,轉向蘇鯉:“原來你就是蘇鯉?”
聲音沒有方才對著陶寶珠時那麼平了,透著點好奇。
“回郡主,正是。”蘇鯉怔了一下,行了一禮,“今日多謝郡主仗義執言!”
“不必客氣!”嘉寧打量了蘇鯉一番,點了點頭:“大公主跟我提起過你。”
多話沒有,嘉寧便帶著丫鬟轉身出了珍寶閣。
蘇鯉和盧瑜在珍寶閣門口看著嘉寧的背影,她沒有上馬車,也沒有騎馬,就那麼在大街上信步走著,衣著也很簡單,但走出老遠,蘇鯉還是能認出她的背影。
盧瑜站在蘇鯉旁邊,壓著聲音說:“天底下竟有這樣的郡主,我好喜歡她!”
蘇鯉對身邊的青黛說:“回頭送一張廬野的金卡到永興王府。”
“廬野”是蘇鯉茶莊的名字,她送出的金卡,滿京城也沒幾張。
。得值主郡寧嘉,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