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呢!”鳴佩忙道,“沒人知道這金卜具體給了誰,但拿得到的人,聽說每隔一段時間,拿了金卡的貴人會有廬野小聚,只是沒人知道小聚時說的是什麼。”
“居然打聽不到?”嘉寧這會兒真的有些好奇了。
“打聽不到。”鳴佩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收著吧。”嘉寧抬了抬手,既然收到了卡,那小聚的帖子總會來。
不過嘉寧也沒當回事,姑娘們攢的局,左不過是胭脂水粉之類的。
與此同時,蘇家這邊,荷歸從外面回來,直接進了蘇鯉的書房。
“姑娘,今兒一早,宮裡來了一位嬤嬤去了輔國大將軍府,是皇后娘娘身邊的,進了府就沒出來。”荷歸壓低聲音道。
“進了府就沒出來?”蘇鯉看了荷歸一眼,便笑了,“這是教陶寶珠規矩去了。”
“......應該是!”荷歸點頭道。
“繼續盯著。”蘇鯉道。
皇后娘娘的這個嬤嬤進陶家的訊息,就連荷歸的人都查出來了,應該很快各府後宅也都知道了。
陶寶珠這會兒,不知道又哭成了什麼樣兒。
不過宮宴應該還是會讓陶寶珠參加,畢竟輔國大將軍的面子還是要給。
按理,這段時間輔國大將軍也應該回京了。
皇后生辰宴前一日,陶崇遠終於趕回了京城。
向皇帝覆命後,陶崇遠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輔國大將軍府。
陶家全家人都在門口迎著,只有陶寶珠不在,沒辦法,皇后娘娘有口諭,這段時間她得在自己院裡學規矩。
陶崇遠沒看到女兒,看了夫人一眼,見她搖了搖頭,便沒多問。
進了府,才知道原來是皇后娘娘派了嬤嬤過來。
“皇后娘娘心裡還是有我的。”陶崇遠感慨道。
陶夫人:......
但時間長了沒見女兒,陶崇遠還是極為想念的,因此跟陶夫人說了會兒話,便扭頭去了陶寶珠的院子。
陶夫人想說點兒什麼,又覺得陶寶珠不會自己說自己的不是,陶崇遠的心思從來不在後宅,未必能想到別的。
既然如此,便不解釋吧,女兒的臉面還是給她留點兒。
陶崇遠進來的時候,陶寶珠正在學規矩。
看到父親過來,嘴一癟,喊了一聲“爹”,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陶崇遠擺手讓嬤嬤先離開,快步走到陶寶珠面前,看著她紅了的眼圈,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淚:“怎麼還哭了?”
“爹......”陶寶珠抓住他的手,“她們都欺負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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