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,阿玄也回來了,把院子裡聽到的事又說了一遍,重點重複了杜嬤嬤那句話“她不能活著了,她若活著,咱們就活不成,這件事不辦也得辦了。”
蘇鯉讓傑鼠和阿玄去歇著,她一個人在房裡坐了許久。
杜嬤嬤和陶寶珠的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“果然是她”?
我若活著,她們就活不成?
哪件事情不辦也得辦?
蘇鯉的手不由得摸向了身後,和這魚形有關?想了想,她回到了空間。
“大姐?你們能不能知道陶寶珠的前世,會不會和我有世仇?”蘇鯉問大紅。
“不知道呢!”大紅搖著尾巴,“但她之前不是魚,如果是魚,我們能聞見她身上的氣息。”
不是魚?難不成她前世是個釣魚佬?
那也不對啊,那應該是自己對她恨之入骨吧。
“九妹,會不會和你出身有關?”大紅看著蘇鯉。
“我的出身?”蘇鯉笑了一下,“總不會我和她是雙生,然後要搶她爹孃吧......”
蘇鯉說到這裡,腦子裡不由得靈光一閃,不對......
“那也不至於你活著她就沒命。”大紅否認了蘇鯉的說法。
“大姐,你說有沒有可能,我才是陶家的女兒,陶寶珠是個假千金?”蘇鯉說到這裡又笑了,自己是不是前一世看網文看多了。
可越想,又越覺得似乎只有這樣,這件事情才解釋得通。
“九妹,我也覺得合理。”大紅搖了一下尾巴,“反正她不是魚,也不是別的什麼動物。”
蘇鯉離開空間,也越想越覺得在理。
而且杜嬤嬤對這件事情肯定知情,否則兩人不可能繫結得這麼深。
那有沒有可能......蘇鯉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,她居然覺得陶寶珠是杜嬤嬤的女兒。
可為什麼不是呢?這兩人長得,還有那麼一點像。
得找個機會,去試探一二。
蘇鯉再次把阿玄叫進來:“阿玄,你幫我死死地盯著杜嬤嬤,這關乎著我的生死。”
一直對什麼都不屑的阿玄聽了這一句,也嚴肅了起來:“鯉奴你放心,我這就去替你看著。”
阿玄從窗臺上跳下去,消失在夜色裡。
“鯉奴?你這又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蘇鯉衝著阿玄消失的方向怒道。
阿玄喵了一聲,只有蘇鯉明白它的意思。
“都說貓是貓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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