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爾。班傑明？
傳言是真的，這小子一個月不見，真從輔祭升到祭司了？
他眼角微抽，擺出一副笑臉：「是你啊，比爾，嚇我一跳……來找我幹什麼？購買藥品的話，我可以給你八折優惠。」
比爾搖了搖頭，回答：
「別緊張，索耶，我就是為了羅賓漢來的。」
「他先是偷取了菲尼克斯家族的寶石，又將大量現金髮給了不知多少的窮人，嚴重擾亂了市場的秩序。」
「教會希望將他繩之以法，所以才將我們派了出來，我聽說你曾和他接觸過，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新訊息。」
哦，這樣啊。
意識到對方不是想找黑市的麻煩，索耶放鬆下來，接著坦蕩地吐露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……
畢竟他其實一無所知，也實在沒什麼可隱瞞的。
而比爾自然不會對這種答案感到滿意。
但與當初的喬斯坦不同，他依舊保持著微笑，甚至在臨走前，還買了一瓶恢復精力的藥劑。
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，好奇的少年又忍不住發問：
「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牧師來黑市……他為什麼這麼禮貌？我的意思，他不應該……」
「應該怒吼一聲抽出釘頭錘，砸爛我的櫃檯？你小子能不能想我點好。」
索耶朝少年翻了個白眼。
「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，我跟你好好解釋下吧。」
「並非所有被人類諸國公開信仰的正神都是善良的，財富女神便是其中的典型，祂司掌貿易。金錢與財富，陣營更偏向中立。」
「這意味著，祂的信徒不會像輝光之主。大地之母或律法之神的信徒那樣嫉惡如仇，相反，他們認為黑產也是產，髒錢也是錢，兩根金條放眼前，沒必要區分哪個高尚哪個邪惡。」
「他們之所以裝作一本正經，單純是認為秩序有利於財富的流動而已，說白了，就是講體面，而在不需要體面的私底下……只要利潤夠高，他們就百無禁忌！」
「什麼買賣屍體啊，發放391%利率的貸款啊，委託黑幫把還不起債的人做成糖霜蘋果之類的……你吃飯了嗎？沒吃？那等你吃了我再跟你解釋什麼叫糖霜蘋果好了，桀桀桀~」
說到最後，索耶衝少年嘿嘿一笑。
少年則大張著嘴巴，意識到自己對世界的認識還是過於膚淺了……
與此同時。
比爾重新戴好了兜帽，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。
他邊走邊想：
那個羅賓漢還真是難找，怪不得能讓菲尼克斯家族吃個大虧。
要是下一秒那人能直接出現在面前就好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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