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我並無為大幹洗脫罪責之意,不過是給小糰子你提個醒罷了。」李順不動聲色地補充了一句。
「我自然省得。」李青鄭重頷首。
當日午後,李順便順理成章地遷入了隔壁院落。自此,在這東山鎮也算有了落腳之地。
六月十五,【方詢】收到了來自御史府的回信。
信箋上僅有寥寥數語,筆走龍蛇:「暫列門牆,收為記名。若一載之內踏足太樸境,方可錄為嫡傳。」
與書信一併送達的,還有一支形制古拙。靈蘊內斂的毛筆。
筆桿通體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紫氣,其上鐫刻著【太須】二字。
「成了!」
雖說已將方詢收為傀儡,大可直接竊取其功法自行修煉。但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,這掩人耳目的表面文章,終究是省不得的。
「有了董春秋的這封親筆回信,我就算是真正拜入大幹三公門下了。」
「只此看似簡單一步,便抵得上尋常人數十載的汲汲營營。」
至於那個「一年內入太樸境」的先決條件,李順則是嗤之以鼻,全然未放在心上。
無論這個一年是指大幹的時間。亦或者是帝陵的時間,繼承了方詢完整記憶以及修行經驗的他,都有充足的信心快速破境。
「這支太須筆,亦非凡品。筆鋒天生蘊靈,足以讓持有者在靈犀境前的戰力暴漲一倍。」
【方詢】命人將李順傳喚入堂,而後當著滿衙官吏的面,高調宣佈將其收為弟子。
方詢雖只東山鎮守,但卻是當朝御史大夫的徒弟。
李順此番拜入門牆,無異於鯉魚躍龍門,一步登天。直引得堂內眾人眼紅心熱。豔羨不已。
更有甚者,當場便動了活絡心思,盤算著如何也能拜入方詢的座下。
懶得理會旁人那眼花繚亂的算計,拜師大典一結,李順便徑直閉門謝客,遁入自家深院,正式踏上了修行之道。
「《春秋筆》入門首要,乃是誦讀聖賢經典。」
李順本身雖然沒有讀過半句這個世界的儒家經典,但【方詢】早就是爛熟於胸了。
他心念微轉,晦澀的經文與浩如煙海的釋義便如潮水般在腦海中奔湧而現。
【夫天有常道,理有定倫。
天不言,以災異示之;聖人作《春秋》,以微言明之。
何謂微言?
一字之褒,榮於華袞;一字之貶,嚴於斧鉞。
故名者,命之樞也。
名正,則言順;言順,則事成;事成,則天理昭彰。若夫名不正,則天地厭之。吾輩儒生,執筆於廟堂,所司何事?乃代天正名也。
。隨所化造,至所之筆
……
。之絕義大乃,之棄吾非;之褫道天乃,之誅吾非。命其延氣之無則,逆曰其批;其護德之載覆有則,臣曰其錄,筆秉子君夫
。親絕義大,仁不仁大:曰故
】。坤乾定而秋春執,仁之子君;綱大而隅一憐,仁之人婦
」。義大言微是的端,瓴建屋高,璣珠字字。綱總基奠的脈一』筆秋春『家儒是便,》言微秋春《篇一這「
」。悟妙玄分幾出生。塞茅開頓能也後遍百得聽,丁白的識不字大是怕哪,見自義其遍百書讀謂所「
」……我而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