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她說得輕,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。
她靠在樹邊,掌心貼著地面,連線根網。熒光藤的感知順著根系傳回來——王海的心跳在加快,體溫上升到三十九度,毒素已經開始影響神經系統。
她閉了閉眼,把資訊記下。這玩意兒不會馬上致命,但會讓他接下來幾個小時反應遲鈍、視覺錯亂。足夠她做很多事了。
醫療點帳篷搭在霧區外圍。她被帶進去時,醫生只看了她一眼就說沒事,就是缺氧加驚嚇。守衛也沒多管,畢竟她看起來比誰都慘。
她坐在角落,摘下口罩,從鐵盒底層取出一顆新種子。這是她私藏的加速型熒光藤,長得快,毒性更強。她用牙齒咬破樹脂層,把它埋進帳篷支柱的裂縫裡。
只要明天有人碰這根柱子,孢子就會順著接觸傳播。
做完這些,她重新戴上耳機。骨傳導震動輕微,她在根網裡設了個警報——一旦有人靠近枯樹,她就能知道。
外面天色暗下來。三小時快到了。
她站起身,活動了下手腕。右臂的金屬紋路還在蔓延,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疼。她看了眼時間,是用牆上掛鐘算的。
還剩四十七分鐘。
她走出帳篷,守衛攔了一下,她指了指西邊:“我得去交任務單,不然扣配給。”
那人猶豫幾秒,放她走了。
她沿著舊路線往倉庫方向走,但沒直接去。她在半路拐進一條排水溝,蹲下身,手掌貼地。
根網顯示一切正常。鋼材安全,熒光藤在生長,枯樹周圍沒人停留。
她鬆了口氣,正要起身,忽然感覺掌心一燙。
根網傳來波動——有人在挖樹根。
她立刻趴下,手不離開地面。畫面斷斷續續傳回來:是兩個穿應急服的人,拿著工具在刨土。他們動作小心,明顯不是普通巡查。
她冷笑。王海中毒了還不死心,派人偷偷來挖?
她沒急著阻止。讓他們挖。挖得越深,陷得越狠。
她從鐵盒裡拿出一張錫紙,撕成小片,壓進泥土裡。這是她的訊號裝置,能干擾金屬探測儀。只要對方用儀器,就會收到假訊號,以為鋼材在更深的位置。
做完這些,她才慢慢往倉庫方向走。
路上遇到巡邏隊,她主動舉起雙手。對方檢查了麻袋,只看到一堆廢鐵,揮揮手讓她過去。
她低著頭走,心裡在算時間。
三小時整,她站在倉庫門口。
門鎖著。
她沒敲,也沒喊,就站在那兒等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她沒回頭。
那人走到她旁邊,穿著應急服,臉上有道疤。他看了她一眼,掏出鑰匙開門。
。不轉,去進匙鑰
。他著看穗陳
。次一試再力用,眉皺他
。不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