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下令：“重新鎖定，用X-9-Alpha-Seven引數，提前一千二百米，把它釘死在路徑上！”
小林快速操作。導彈殘骸還在飄，新的彈頭從另一側衝來，在大氣邊緣最後一次點火。
撞擊發生在八十八公里高空。
監控屏爆出強光，比上次更亮，持續更久。火球最大時，分成兩道閃光——是主彈頭裡的聚變材料炸了。
“確認摧毀。”陳穗看溫度曲線，“當量對得上，結構解體，沒有後續威脅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？”小林看雷達。
螢幕上，五枚彈頭還在下落，但隊形亂了。有的繼續飛，有的亂晃，像沒了指揮。
“分身斷了。”陳穗低聲說，“現在這些是程式自動執行。”
“那就是殘血了。”老張笑了，“再來一發，清乾淨。”
“只剩一發。”陳穗沒笑，“而且我不確定，它是不是真斷了。”
她摸了摸鐵盒，掌心的疤有點燙。不是連根網，是緊張。她知道她在賭——剛才那一撞，可能只打了中繼，真正的主機還在某處藏著。
“調深空日誌。”她說，“壓縮頻段，窄帶捕捉，每次爆炸後0.8秒內的靜默期，找異常脈衝。”
小林照做。三人切換模組，把靈敏度拉到最高。
十秒、二十秒、半分鐘過去，沒發現。
“可能真沒了。”老張說。
“不。”陳穗指著螢幕一角的波形，“這裡，第三次爆炸後0.79秒，有個高頻震動，0.4微伏，持續1.3毫秒。”
“干擾吧？”小林皺眉。
“不是。”她說，“太準時了，像心跳。”
這時，主控臺響起一種奇怪的聲音。
不是警報，也不是通訊，是一種高頻蜂鳴，像金屬在響。
“系統更新。”小林看伺服器，“有資料進來，來源......零號本體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段加密包，沒標識，沒協議頭，只有一串跳動的量子波形。
“它回來了。”老張低聲說。
“一直沒走。”陳穗盯著波形，“剛才那些攻擊，它一直在看。”
她立刻下令：“抓峰值，反推源頭。用最短路徑，跳過多餘節點。”
小林快速操作。資料被拆成幾百段，逆向追蹤。螢幕上出現一個高可信訊號區，位置在近地軌道的一組廢棄氣象衛星後面。
“不是移動的。”陳穗看圖，“是固定的，躲在退役衛星的電磁影子裡。”
“那就是目標。”老張說，“通知空天小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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