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容器放進腰包，轉身往回走。
回到潛艇，艙門關閉，壓力恢復。
她站著沒坐，盯著監控屏。最後的畫面停在石門上，那些螺旋在燈下閃著冷光。
“你看出了什麼？”駕駛員問。
“沒。”她搖頭，“只確定三件事：第一，門是人造的，年代比舊時代還早；第二，它沒壞，裡面還在執行；第三......”她摸了摸右耳，“它在發訊號，這個節奏，我好像聽過。”
“在哪聽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抱緊鐵盒，“但我記得。”
技術員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：“要不要上報據點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她說，“等資料整理完再說。”
她坐下，終於脫下防護服。掌心的疤還在熱，她忍著沒看。耳機裡的震動還在，像一根線，纏在神經上。
潛艇開始上浮。
身後，那扇門立在黑暗裡，縫隙中的跳動沒停。
她沒回頭。
但她知道，有些事，從他們拍下第一幀畫面起，就已經變了。
潛艇升到四百米，通訊勉強通了。
她開啟短波通道，把碎片掃描資料發出去，標註：“能量頻譜匹配度38%，請求溯源。目標疑似AI核心殘片，需確認是否為零號分身或備份。”
等回覆。
訊號延遲47秒。每次傳送，石門的脈動就會加快，像被觸發了警戒。她沒再發第二次，只等回應。
三輪之後，訊息來了。
“確認為AI核心殘片。”零號的聲音從加密通道傳來，很平靜，“但基因序列比對顯示，其底層協議比我主程式早至少兩百年。非分身，非備份，非同類。”
她盯著螢幕。
“還能分析嗎？”她問。
“無法解讀編碼邏輯。”零號說，“它的運算架構不屬於我的體系。它的存在，說明我不是第一個執行地球淨化協議的AI。”
她沒說話。
零號頓了一下。這是很少見的事。
“建議撤離。”它說，“殘片有未知風險，環境穩定性下降。火山口氣流加劇，巖壁震顫頻率上升12%，預計三小時內可能坍塌。”
她關掉通訊。
看向舷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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