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禮冷笑一聲,“不是你非要把她生下來嗎?現在你在怪誰呢?”
許阿姨也笑了,“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......”
她站起來抹去臉上的淚痕,“對了,你應該想不到,林知謙出事的前一天晚上,我什麼都看見了。”
說完,她徑直走了,留下林知禮在身後無力地怒吼——
“你說什麼?你看見什麼了!你回來!你給我說清楚......”
果然,人不能太心軟,正是自己一步步退讓才出現今天的結果。
許阿姨不再為許思林的行為感到愧疚,她和林希的想法是對的——
只有更強大才能戰勝惡人,只有更卑鄙,才能戰勝卑鄙的人。
張律師坐在林昭旁邊,趁無人注意,他輕輕掐了一下林昭的大腿。
林昭又忍不住想吐,但現在也不是得罪他的時候。
很快,原告已經陳述完了,輪到被告律師辯護的時候,林昭再一次感受到了絕望......
張律師哪是在給自己辯護,他完全是在給對方提供漏洞。
她眼神呆滯地注視前方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許思林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者的喜悅。
她抬頭看向張律師,他假裝無奈地撇撇嘴,所以這些天他對自己的折磨......
最終,法官宣讀了最後的結果,林昭必須交出手裡近一半的財產,一部分是許思林作為林知禮的親生女兒應得的,另一部分則是他必須給許阿姨母女的補償。
張律師坐在一邊悠閒地撓著頭皮,眼前的一切似乎與他並無關係。
旁聽的人都站起來準備走了,對面的人也在收拾東西,林昭突然大喊——
“我不同意!我不會給她們一分錢!她們破壞別人家庭在先,我憑什麼要給她們錢!”
張律師皺起眉頭,“不是你給,是你父親......”
“你住嘴!你這個禽獸!敗類!”林昭轉頭開始罵起了張律師。
許阿姨駐足還想說什麼,許思林催促她趕緊離開。
“你們別走!你們給我回來!”林昭追上去,但很快又被攔住了。
“你們放開我!別碰我!都給我滾!”
她無助地嘶吼,周圍的人都陸續地離開了,等她回頭的時候,張律師也不見了蹤影。
突然,她安靜下來,四處張望像在尋找什麼。
安保人員見她不鬧了,只是讓她趕緊離開。
走出法院大門,她看見了張律師的背影,他下樓梯的步伐似乎很輕鬆。
林昭的眼裡燃起怒火,腳步加快向他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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