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曜的腦海裡閃過許多畫面,這使他不得不猜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。
“會不會......”
男人的甦醒打斷了周曜的思緒,“請問你是?”
他被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,“你醒了!”
“我怎麼躺在這兒了?”男人環顧病房一週,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打點滴的手背上。
“你剛剛暈倒了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男人疲憊地閉上眼睛,但下一秒又迅速睜開——
“我的孩子呢!”
他急於在周曜的臉上找到答案。
“嗯......”周曜不知怎麼表達會委婉一些,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。
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不那麼銳利,而是空洞無神。
“是我害了她......”
“你們合夥殺害了她的丈夫?”周曜索性不再藏著掖著了,他突然覺察到他們的閒事與他無關。
“沒有!我們沒有!”男人的反應異常激動。
而這只是周曜的猜測,他抱著試探的心態,果然男人心裡有鬼。
“你們準備拿到賠償款就走,對嗎?李詠梅懷的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的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”男人瘋狂地撓著自己的頭,他的手背上冒出了鮮血。
“你別亂動!”
男人瘋了似地停不下來,周曜沒辦法只能叫來了醫生。
看樣子今晚也問不出個所以了,以防男人逃跑,周曜找來了保鏢在病房通宵看守。
雖然事有蹊蹺,但現在還不是報警的時候,免得又打草驚蛇。
周曜幾次拿起電話想給林希彙報情況,可又擔心太晚了打擾她休息,最終只能作罷。
等事情完全調查清楚了再告訴她也不遲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周曜派去保護啞巴的人打來電話,昨晚又有人去騷擾她。
他們按照林希交待的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而是以熱心鄰居的身份趕走了那夥人。
這種敵暗我明的局面確實不好掌控,說不定連周曜的一舉一動也在監控之中。
此時他又覺得自己親自去找李詠梅有點衝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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