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。”
祁雲舟閉上眼扶住額頭，“有什麼事？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談，我累了。”
“不是工作，有個事我必須跟你說。”
“趕緊！”
“前兩天樓下鬧事是小周總去處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知道鬧事的時候是誰嗎？”
祁雲舟看向助理，“江大海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來幹什麼？”
“據說是找你。”
“周曜認識江大海？”
“這就不清楚了。”
祁雲舟思來想去也沒想通，江大海出門是來找自己的，然後被周曜攔在了門外。
他們說了什麼？為什麼江大海回去不久就自殺了？
他沒辦法坐著等下去，拿起車鑰匙就往停車場奔去。
鍾翊看著他匆忙的背影，“我的祁總啊，我看著都累......”
他的臉上有些許得意，又有點茫然。
周曜的房子太多了，他和林昭離婚後住在哪裡的祁雲舟也不清楚。
他憑感覺去到了林希曾暫住過的那套房子，敲了半天的門沒得到回應。
正當他要去到下一個地方時，門突然開了。
周曜驚訝地看著他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看到我很意外？”
“你不應該在處理江大海的事嗎？”
祁雲舟拽住周曜的衣領，“你怎麼知道江大海的，趕緊告訴我。”
周曜無奈一笑，“我認識他不奇怪吧？他不是你的養父嗎？”
“沒幾個人知道他。”
“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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