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縮起來，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在被密密麻麻的螞蟻撕咬，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劃過肌膚，他聞到了血的味道。
閉上眼睛的前一秒，他看見了急匆匆跑來的周曜，他似乎在叫自己。
再後來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......
次日，祁雲舟醒來只感覺頭疼欲裂，他環視一週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周曜家裡。
“祁總醒了？”周曜靠在門口看著他。
“我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那你就得問你自己了。”
祁雲舟伸出手臂，“好久沒這樣過了。”
“不疼嗎？你對自己也真夠狠的。”
疼嗎？他感覺不到，心裡的痛應該更勝一籌。
“趕緊起來吧，我買了早餐。”
餐桌上，周曜把一杯牛奶推到祁雲舟面前——
“聽說你又去相親了？是誰啊？”
“不該你管的事別打聽。”
“行，算我多嘴了，祝你喜結良緣。”
祁雲舟瞪了他一眼，接著起身就要走。
“你不吃了？”
“沒胃口。”
“嘁，餓不死你！”
祁雲舟下樓才意識到自己的車可能還在酒吧的停車場。
他打了個車火速回家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，然後又匆匆忙忙趕去了公司，昨晚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好。
剛走出電梯，祁雲舟就看見了助理奇怪的眼神。
他示意自己辦公室裡有人。
想都不用想，肯定是周雲意來了，除了她沒人能把氛圍搞得這麼緊張。
“上班遲到這麼久，這不是你的作風。”周雲意背對著他。
“昨晚下班太晚了。”
“是因為工作嗎？還是說去見了什麼人？”
祁雲舟知道瞞不住她，“見面說了幾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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