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林希察覺到他的反常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就是有心事。”
窗外的樹枝光禿禿的,零星幾片樹葉掛在枝頭搖搖欲墜。
周曜不禁想到母親離開的場面,那一瞬間活著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“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我聯絡了國外的朋友,他們說還能治,只不過機率太小了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挺好的,我提前去那邊打探打探,來世換我來保護你。”
周曜的眼眶溼潤了,“誰要你保護了?你就是個冷漠無情的人,怎麼都捂不熱,也不知道那個祁雲舟有什麼好的......”
“他不好,一點都不好。”
儘管周曜說得很小聲,但還是被她聽到了。
“等事情結束了你陪我去旅遊吧。”林希笑著說道。
“去哪兒?”
“不知道,想去很多地方,去看山看海,去看湖泊草原。”
“那你答應我,你就在醫院好好待著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,等事情一了我就帶你走。”
周曜伸出小拇指——“拉鉤。”
“真幼稚。”
雖然嫌棄,但林希還是伸出了手。
她想到了網上的一句話,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愛人。
如果自己只是擰巴,而不是懷著血海深仇,不是重病在身,那周曜興許會是自己堅定的選擇。
可命運沒有給她“如果”,事實就是她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,愛她的人早就離她而去。
周曜剛回到家,祁雲舟後腳就趕了過來。
“林希在哪兒?”
周曜還沒從悲傷中緩過來就直面祁雲舟那憤怒的眼睛,索性他也就不想偽裝了。
“你問我我問誰?把她搶走了又來找我要人?祁總你做人還是講點道德吧。”
祁雲舟衝上前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,“我沒有功夫陪你開玩笑,快點告訴我!”
周曜白了他一眼把頭轉向一邊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給我打電話想說什麼?”
“聽說你在和別的女人約會,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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