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狀態不穩定的虛空戰士，八成是卡爾用來進行虛空基因研究的實驗體。
顯然研究失敗，這才導致那些虛空戰士出現了問題。
與其說卡爾是在給天使製造壓力，倒不如說是他在順勢銷燬這些失敗的實驗體！
這無疑是一個一舉多得的舉措，卡爾不愧是已知宇宙的最大陰謀家。
鶴熙似乎不想多聊這個話題，轉而問道：「你找我什麼事？」
楚陽收起思緒，反問道：「還記得我和你說過，有關飛昇體系的事情嗎？」
鶴熙嗯了一聲道：「記得，不過就算你現在搞到了完整的沃瑪皇室基因資料，我也沒時間進行研究。」
「不如請我們的至高神親自出手，幫天使解決麻煩？」
「只要你解決了暗影世界和天渣，我一定任你差遣！」
楚陽失笑道：「你這算是賣身的條件？」
鶴熙調笑道：「不不不！如果你想要娶個天使當老婆，我可以在那個男人婆重新聚合神聖之軀之後，把她綁起來給你送過去！」
楚陽沒再玩笑，凝聲道：「還是先說正事吧！」
「飛昇體系比我們想像中要複雜一些，我發現了沃瑪皇帝二次飛昇的部分秘密，以及匯聚信仰之力，並創造飛昇者的源頭。」
楚陽話音一頓，思索著繼續道：「或許我們一直以來，對沃瑪星系的認知都錯了，飛昇似乎具備著可控性！」
鶴熙猶疑問道：「你的意思是……沃瑪皇室能夠直接影響，甚至是操控飛昇？」
「我還無法完全肯定……」說著，楚陽將虎的兩個重要發現告訴了鶴熙。
聽完有關飛昇符文和飛昇之地的事情之後，鶴熙沉默了下來。
良久後，她才沉吟著道：「這樣看來，就算我針對沃瑪皇室的基因資料進行研究，也最多隻是能搞清楚飛昇體系的部分原理，卻無法將其全面復刻。」
「能做到什麼程度？」楚陽追問。
想了想，鶴熙答道：「我能推算出飛昇體系的底層資料，但卻缺少最核心的部分，也就是飛昇符文，或者是飛昇之地的資訊。」
「最終的成果將會具有飛昇者的所有必備條件，但卻沒辦法凝聚信仰之力。」
「簡單來講，就是創造出無法飛昇的飛昇者。」
楚陽眼睛一亮，當即說道：「這就足夠了！」
飛昇者的基礎資料，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一部分，反倒是凝聚信仰之力和飛昇的過程，就算是沒有飛昇符文和飛昇之地，楚陽也有辦法進行代替。
切斷通訊之後，楚陽離開了地下室，在沃爾星上展開了地毯式搜尋。
可盤古將沃瑪星裡裡外外掃描了個透徹，卻連飛昇之地的影子都沒有發現。
至於說飛昇符文？
那玩意兒就在老皇帝身體中，楚陽倒是可以強行出手掠奪，甚至是逼問飛昇之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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