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何時成了姜婷婷的師尊？
楚陽也是扯了扯嘴角，他雖然猜出了老神王的用意，但這自己還沒答應，就上來直接拜師，怎麼看都有種逼宮的感覺。
姜懷仁臉一黑，有些尷尬地解釋道：「楚兄，神王老祖可不是這樣交代的！」
他又轉頭看像姜婷婷，小丫頭茫然抬頭，額頭都磕破了皮，滲著絲絲血跡，噙著眼淚問道：
「有什麼不對嗎？」
「老祖宗明明說過，要讓我拜楚哥哥為師！」
亂了！
全亂了！
在場眾人都是風中凌亂，這都哪兒跟哪兒啊？
嘴裡喊著哥哥，卻又拜人家為師，這是哪門子輩分？
不過在場的都是聰明人，大家也都回過了味兒。
恐怕老神王離去之前，的確是讓姜婷婷拜楚陽為師，但後者是否願意收徒，還要看他的態度。
可姜婷婷年紀尚小，心思單純，沒有想那麼多，只當是楚陽已經成了自己的師尊，這才行此大禮。
估摸著這三叩九拜之禮，也是離開姜家之前，姜家老人交代給他的。
恐怕姜家老人也不會想到，楚陽還一句話都沒說，姜婷婷上來就拜。
看著粉雕玉琢的小丫頭，楚陽搖頭失笑道：「真沒想到，你這份因果會落到我頭上。」
「不過拜都拜了，那我便收下你這個弟子！」
姜婷婷眼角還掛著淚，臉上卻露出了笑容，還伸手不斷揉著額頭。
她雖然涉世未深，但自從被接回姜家之後，耳濡目染之下，也早沒有了當初那般懵懂。
所以她清楚，能拜楚陽為師，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，況且這也是神王老祖的心願。
而且……
似乎大哥哥和師尊也是好朋友！
姜婷婷還沒有意識到，他今日的拜師，已經讓葉凡無形中自降了一輩……
「老神王讓你拜我為師，倒是有些病急亂投醫的嫌疑……」
楚陽輕輕揮手，紅色光芒一閃，姜婷婷額頭的傷痕瞬間癒合。
他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，搖頭笑道：「太陰之體，倒的確是個難題……」
楚陽估摸著，姜太虛應該是想要燃盡一切，為彩雲仙子續命，所以沒有餘力再去解決太陰之體的問題。
正因如此，臨走前才有所交待，想把姜婷婷託付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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